「在想什么？」

被这样刺激，江凌当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前端开始渗，而沈霄却完全不在乎似的，将那些一一舐净。

沈霄像是松了气，继续舐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宣，躺在床上息着，等待着快残留的余韵消失。

「况且从你的话看来，这往并不需要付情，只需要忠于彼此。」江凌笑了一下，「这我得到。」

沈霄一开始还有困惑，但在他主动将彼此调整成首尾相对的姿势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沈霄有尴尬，又有些松了气。

「什么？」

江凌有些意外，但却了，依旧没有开。

对方涨红了脸，似乎急得要命，只差伸手用力推开他。

「刚才洗过澡了，没关系。」沈霄咬字模糊，同时将半的中。

「……什么？」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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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真的不用！」

但江凌却没有意外的神态，反而了。

沈霄闭着，先前发生的事情浮现在脑海中，令他本不知如何应对。

江凌并不是谁都可以，但就算不是他，在这个圈里，江凌也总会找到同样符合标准的男人或女人，沈霄并不是无可替代的（往）件。

得到与想像中截然不同的答案时，沈霄没有到惊喜，只觉得茫然。

江凌没有为他的形容词生气，反而付以一笑，「你想太多了，也不至于到那程度吧。」说是这么说，但却没有否认。

江凌完全没想过这事，邀请他也不是于情的需要，所以从未考虑过往这个选项。说得更直接一，江凌或许只想一夕贪，而不是建立稳固的关系。

「我说可以跟你往。」江凌凝视他，并没有闪躲目光的意思。

不是否牵涉情，江凌不会答应不到的事，所以才说这话。

沈霄不会期待江凌真的喜上他，但也同样无法忍受江凌离开自己时又与其他人肌肤相亲，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不用这样。」他不禁，「那里很脏。」

对方比想像中还要了解自己，但仔细想想，自己的每件事都很难脱去江凌的存在，江凌知他是他的死忠粉丝，那肯定也猜到这个特别节目的现是由谁促成的了。

「如果往的话，至少能保证你只跟我上床。」沈霄给了答案。

「欸？」沈霄登时瞠目结，说不话了。

在江凌看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样，沈霄其实也不太明白。

「往的话，不就意味着我有权力支你吗？」江凌答得直率，「这样觉不错。」

沈霄一开始还有困惑，但在他主动将彼此调整成首尾相对的姿势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

……这家伙本就不可能是直男吧，要不然怎么会比他这个双恋还懂怎么取悦男人？

「你不用这么。」

在一般情侣间，反过来的情况也是成立的，但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非得要从他们中选一个掌握主权的人，那只会是江凌，而沈霄才是那个全心都臣服于慕（往）件的人。

这就是他的底线了。

但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后，他隐隐懂了，江凌对他有好，或者说是不讨厌，加上天时地利人和，才提与他上床的提案，但他答应不答应，对江凌而言区别都不大。

「你想跟我往？」江凌似乎也读懂了他的情绪，困惑：「我跟你想像的应该是完全不同吧，为什么你要提这个要求？」

过了半晌，江凌都没说话，沈霄一望去，才发现江凌居然趴在他上睡着了。

江凌凝视着对方，陷了烈的之中。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但对江凌而言，这样又有说不的觉，觉得不够，但又不知该从哪个地方补足，况且沈霄的顾虑是对的，他也不能反驳。

「就到这个节目结束为止，可以吗？」沈霄慢慢，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反应。

于情中，嗓音比往常沙哑，「这里什么都没有，会伤你的。」

等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撑起，对江凌：「我喜你，你……可以跟我往吗？」

江凌一边想，一边握住了沈霄的手，示意对方换个姿势。

这话措辞直接，但已经用尽了沈霄最后残余的冲动与勇气。

柔的腔将他住，之余，也用嘴亲吻，尖舐，好像把他的下当作是一般，用尽各方法品尝味。

沈霄在心中苦笑，霎时懂了。

「不能接受的话也没关系，我……」沈霄停顿半晌，改：「你不必考虑其他事情，即便拒绝也不会影响工作，公私分明我还是得到的。」

江凌没意识到对方指的是什么，等到沈霄俯下躯，住他的下时，才慢半拍地明白过来。

要是江凌不愿意答应，他也只能当作这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以工作伙伴的角与江凌相，等到这个节目结束，便是彼此分扬镳的时候。

沈霄脸上的红还是很明显，也没有抬看他，只是专心地舐他，带着一汗意的脸孔偶尔会磨蹭到他的与大内侧，但对方好像一都不介意。

江凌睡着的模样跟以往都不同，

江凌这句关于支的发言不是随一说。

不顾一切地与偶像接，甚至成为工作上的同伴，单纯的粉丝到这地步，已经接近异常了，江凌发现这件事后还能淡然应对，大概是不觉得这样很恶心。

沈霄凝视着江凌，突然察觉到，这是一个承诺。

「这么简单就答应？为什么？」他不禁追问。

「没什么，只是觉你以后肯定会成为那把仰慕者都玩得团团转的人。」沈霄诚实。

他已经逐渐察觉，江凌的本质或许比他想的恶劣，但他本无法抗拒。

江凌翻了个，趴在他上，那张还带着一稚气的脸孔正对着他，写满了探究。

跟他料想的一样，江凌愣住了。

江凌只得闭上准备住的嘴，伸手替对方纾解。

这是跟预料完全不同的理由，但沈霄呆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剩下三个月的时间，这个决定对彼此都好，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往，沈霄明知这一，心里却微微泛起涩意。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这之中有什么理由？他认为自己并没有特别引江凌的地方，所以早就好被拒绝的准备了。

「我第一次这事，得不好请你包涵。」沈霄忽然，尽低着，但脸上的红却没有掩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