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沈琛怕顾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又不嫌麻烦地补充：“你要是想找对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比秦观厉害多了。”

“你为什么同意他的挑战？”沈琛皱眉。

“沈琛你这是在造虚假数据……”

一般来说状态好的学员，在考过程中契合度会有升的可能，而若是状态不好，实时监测的契合度也会有所下降。沈琛见到过不少极天赋，在考中将契合度提升到90%的学员，但是从没有现在一样，见到这个数值变成100%。

沈琛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状似无意地用右手抚了抚顾楚略微敞开的衣领，接着下移，微凉的指尖一寸一寸缓缓划过青年形状优的锁骨。

锁骨被碰的瞬间，顾楚到自己后背猛然窜上一电，要是他有条尾，必然已经彻底炸开了。那一瞬间电窜过的觉太过刺激，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沈琛已经神如常地收回了手在兜里，重新站回了墙边，嘴角带笑地看着他。

只看了一，沈琛就被其中一个红数据给引了——那是显示学员作机甲时和机甲的契合度的数据。

顾楚很快下了定论，但这话却让沈琛一。

但这也是本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人和机甲的契合度本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在整个考过程中，契合度呈一条平稳的直线，始终没有任何变化这件事更是天方夜谭！

说到两个数字，沈琛特意加重了语气，绝对不承认自己是酸了。

但再怎么好看，也改变不了桌面很小，座椅很矮的事实，两人

最重要的是，契合度100%的记录绝对不能存在。

顾楚不明就里，却听话地了：“好的，不过现在我没时间。”

等两人拿到证明已经是下午六多了，沈琛看了看天，回问顾楚：“学院餐厅的饭菜还行，要在这里吃吗？”

这觉就像是……顾楚自R式驾驶舱的瞬间，就和R式彻底为了一。

沈琛双一闪，寒下了脸，抬手将秦观的手从顾楚手腕上拂开:“秦观，我记得你已经不是九年级了。”

“记住你说的话。”秦观扔下这句话，看了沈琛一，这才起离开。

考老师的脸蓦地一变：“那怎么办？”

沈琛双一沉，抬手制止了考老师的建议:“这应该是监测机问题了，老师您自己想想，顾楚一开始我的R式的时候，就连走路都不会，那个时候的契合度可能会是100%吗？”

顾楚一双立刻亮了起来，朝沈琛：“好！谢谢你！”

“好了，对着镜！OK了！”

在整个对战过程中，顾楚都没有见到秦观的模样，因此面对后者寒着一张脸和毒蛇一样的视线，有些疑惑地转过看向沈琛，后者抬手掩，怕自己笑声来。

顾楚莫名觉得那嘴角的弧度实在是有些诡异。

顾楚正看着手中表明他帝国皇家学院份的证明，听到这话了。

顾楚却弯了弯眉：“他的攻击模式有许多可能，跟他对战我很享受。”

这打输了不甘心一定要赢回来的情况在两人还是九年级的时候天天上演，但现在，两人都早已毕业，也都了军，秦观现在的行为未免有些幼稚。

脸颊被捧住，顾楚下意识地不自在起来，颤了颤，默默垂下，却听到耳边沈琛低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抬。”

沈琛拿过文书板，将顾楚的这份数据彻底销毁，接着从数据库中调了一个普通学员的契合度曲线，重新覆盖上去了。

两人一路到了教务楼，负责开证明的老师让顾楚站到摄像机前，以便拍摄他的照片，证明上要用。顾楚依言走到镜前。

沈琛带着疑惑走过去，那考老师“啪——”地一声将文书板拍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学员参加考过程中的各项指标记录。

但等他跟着沈琛来到餐厅，抬发现到都是红心，就连桌椅都拼凑成一颗心的模样，顾楚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沈琛——”考老师兴致地在他耳边说，“这件事我们可以上报给军——”

桌表面呈一朵玫瑰的形状，边缘还用几金线勾勒纹，显得时尚又大气。

沈琛原本在旁边抱臂看着，此刻却说了一声“等等”，快步上前，在顾楚面前停下，抬手抹过青年的额角，将几缕翘起的发抚平，接着双手捧着青年的脸，往后仰拉开距离，微眯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跟秦观对战，很享受？嗯？

虽然不知那人的平如何，但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人算是他的老师。在对战过程中，他是通过观察他的动作和攻击手段习得机甲作技能的，更是利用了那人自己的手法将其打败。而他也发现，这次他能够赢得比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方的攻击之过急，没把自己放在里，若是对方端正了态度，自己不可能赢得这么容易。

改完数据后，沈琛带着青年前去教务楼，在路上却被人拦住了，正是秦观。

他忍不住将这串数据往前翻了翻，发现从监测一开始，也就是比赛开始前倒数三十秒，这个数据就一直于100%。

沈琛却不在意地笑了笑，他都走后门将人送皇家军事学院了，还在意什么造数据。

秦观却没搭理他，一双冒火的睛依旧盯着青年，像是要在他脸上烧两个来。

考老师一愣，面上的兴奋顿时消失了，这确实跟契合度那条直线无法匹起来：“但是……”监测仪运行了这么多年，没说过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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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门的侍者满脸微笑地躬，引着两人去，在一张小得在一张小得伸不开的桌旁落座。

这话像是命令，不容顾楚抗拒。他顺从地抬起，瞬间撞上了沈琛好整以暇，带着揶揄的目光。接着，顾楚到自己的右耳被沈琛的左手指腹缓缓抚摸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左边脸上的温便消失了。

“阿楚——”沈琛的声音很平静，“秦观跟我打过五百零四场，赢的次数，一百二十三场。”

但这一动作越加激怒秦观了。他上前一步握住顾楚的手腕，中压抑着熊熊怒火，用冷得掉渣的声音一字一句说:“再跟我比一场。”

沈琛看懂了他的迟疑，笑了笑说：“至今为止的历史中，契合度最的也只有苏越上将的96%，最初探测人机契合度的张景山博士更是明说了世界上不存在人机契合度100%的可能。您要是贸贸然上报军，而且是没经过检查的数据……”

考老师面复杂，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