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孔师拿着针往他耳骨上扎，针比普通注筒要，不带犹疑地径直刺穿骨。

也就十来秒的功夫。

林喜朝看得心颤，条件反般地掐着自己的手指。

她问柯煜痛不痛。

柯煜却半反应都没有，微抬，在穿后续两钉的时候，眸光微沉地注视着前的她。

然后，轻轻摇了。

三个金属小圆球，分布在耳垂，耳，三角窝上方，由轻微充血发展到整个耳都开始浮红。

他一声不吭。

林喜朝眨了眨，盯着他的耳朵，加重呼。

到她了。

穿孔师往她的耳垂上打标记，询问她位置，她一瞥看到柯煜正揣着兜看她，挥挥手，“你去外面等我吧，你一直看着我，我觉得有张。”

柯煜没说什么，直接去了。

耳垂上被抹上酒，凉凉的，激起一片战栗。

穿孔师拿着比位置，又突然对林喜朝夸，“你男朋友很帅。”

她仔细地看去，柯煜正站在篷外，手机举到另一侧耳朵，边将视线抛向她，边讲着电话。

他鬓角削薄，耳廓的3颗钉搭上他那张极其显的脸，是桀骜又凛然的，好看到有些生人勿近。

耳针穿破，闷闷的刺疼。

林喜朝微皱了下眉，轻声回复，“嗯，多人喜他。”

穿孔师一笑，开始给她的另一只耳朵抹上酒，“没什么安全对吧，谈太帅的也不行，总是沾惹草的。”

叭，另一支耳被打穿。

林喜朝没有落声，却突然想到檀孑安说——你对柯煜没什么占有。

媛媛曾经也问过差不多的问题。

只是占有也算是意的一环吗？

她曾因为柯煜对她表现的烈独占而苦恼过，如果某天自己也是输方呢？

林喜朝敛下睫，近乎失语。

“ok了。”

穿孔师收拾好自己的，“回去注意护理就行。”

林喜朝耳朵麻麻的一片，她站起往外走，风一就有些疼。

柯煜扫了钱牵起她，看着她的耳朵，问她疼不疼。

林喜朝又摇，又转了转脑袋问，“好看吗？”

“一般。”

“？？”

她撇下，气又呼气，语气梆梆地回，“你的也很丑。”

柯煜嗤了一声，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上车后，林喜朝绑着安全带的卡扣，问他是不是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