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不我怎么去想怎么去考虑，如果重来一次…”

他俯下，用手背温柔地蹭了蹭林喜朝的脸，“我也还是会这么。”

林喜朝轻气，认真问，“你没有后悔过？”

“我没有后悔过。”

柯煜接得很笃定。

他搂着她的腰，往自己前送过来一寸，“我不太会循序渐地去表达喜，我觉得那样很慢，很温吞，也很无聊。”

“哪怕现在我们重新开始，我也不会这样。”

他预设过很多模式来论证，就像是在算一数学题，明明知自己用的是错误解，但还是会歪扭地继续填。

只是不用什么样的公式。

林喜朝都是他唯一认定的正确答案。

面前的小姑娘沉默下去。

她手指抠着床被，一副不知该怎么接话的模样。

柯煜耐心地看着她，问她怎么了。

“我觉得你每次说这话…”

林喜朝鼓了鼓脸，拖拖拉拉地开，“都让人很想打你。”

“那你还喜不喜我？”

柯煜撑在她脑袋边问，“还是说不拒绝就是你的一喜？”

林喜朝眨了眨，正要开，柯煜低了下她，笑着拒绝。

“还是算了，你上次表白给我留影了。”

林喜朝皱着张小脸看他，“我才不会这样表白。”

“噢。”

柯煜，换了个话题，“你这次要是不愿意，我其实是会停的。”

林喜朝不信。

“你真的会停？”

“嗯。”

他快速嗯完，又抵着她的额反悔，“但我也真的想的，你不想吗，不想我吗？我觉得我还行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人帅活儿好那啥大来着。

就，床品满分。

满分柯煜。

他忍不住扯笑了笑。

林喜朝对上他的视线，又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她低眸将脑袋往旁边一靠，手再次摸索着床单转移注意力。

直到碰到什么，她脸上的神情一变。

“柯煜你还真是会扯谎。”

她从床被里摸来一个，举到柯煜的面前嘟囔，“你就喜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