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的那些话，一一在心里明晰。

“正因为明确喜你，我开始重新审视我自己，也重新审视我俩的关系。”

“我们最初说好是玩游戏，你要让我和你在一起。初夜那天说好要等我自愿，你还是不不顾地想要直接上……”她一气，“这些都可以没关系，因为我确实输了，我不脆，我半推半就。”

林喜朝五指收握，攥手中的稿纸，“但当我终于调整好一切准备接纳你，你又在我妈面前破我俩的关系。 在我信任你、因为你一句失望，只想走向你，好好跟你说喜的时候，又发现这一切全是被你安排好的。”

她不断起伏着，用很无奈很疲惫的语气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啊柯煜？你能不能消停下来啊柯煜？”

柯煜突然就没了底气，他敛压着睑沉沉和她对视着，气息不稳地开，“……最后一次了，真的。”

他尾音渐弱，“我只是很想让你站上去。”

“我不需要。”

林喜朝一字一句地回，“你以为的那些东西，觉得是为我好的东西，要让我踩着别人去得到的东西，我真的不需要啊。”

“好。”

柯煜轻下颌，态度立放，他答应她，伸手过去想牵她的手，“我知了，你别生气，我们也不要吵架，先——”

“先分开吧，我们。”

林喜朝轻声打断他，嗓音越来越抖，“我不想再跟你这样了。”

她背过自己的手，在后将手中的稿纸一一撕碎。

“没完没了的，我觉得好累。”

纸条窸窸窣窣坠地，林喜朝气说，“这就是我赢赌之后，想要的结果。”

四周全是人群呼声，刺耳掌声，烟在一片片地炸。

柯煜说不，不可能。

但又是一记焰火噼啪声，即刻吞没他的嗓音。

不远，众人牵手拥抱，祈愿新年。

只有他们，在僵持着如何分开。

柯煜睨视着地上的碎纸片，他缓了一瞬，朝林喜朝走一步，还是牵起她的手，“我知你的意思，我知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也准备和你说这个的，我就快要……”

“柯煜！”

他们迭在一起的手指，被突然传的喊声叫停。

林喜朝偏，两方的母亲正站在不远，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俩。

戚瑾在叫柯煜，一旁的林母言又止，朝她招了招手。

俩人的关系算是彻底撕破在明面上了。

林喜朝迅速撇开柯煜的手，“我先回去了。”

她正准备从柯煜边绕过去，却被他再次攥住。

力气很大，她被重新扯回他边。

耳边传来戚瑾第二声极严肃的招呼，柯煜却不不顾地扣着她继续说-——

“我给许矜宵歉总行了吧。”

“我明天就去给他们讲，那事儿全是我的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