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拿到第一。”

他擅长给她创造契机，让她能离目标近一，更近一。

但起胜负作用的最关键那步，完全取决于林喜朝的自我意志。

“所以呢。”

柯煜牵起她的一手指，把自己指腹上的拉环徐徐推向林喜朝指尖，大拇指再次拨上去，拉环旋转在她的第一个骨节。

柯煜注视她双眸，问得极诚挚，“你每次都很好，这一次只会更好，对不对？”

……

好像有很多人在放低姿态问她意见。

许矜宵问了。

妈妈问了。

柯煜也问了。

晚上8，夜幕降临。

广场中央大灯亮起，舞的黄橙光跟随着音乐节奏不间断扫向人群。

林喜朝站在舞台侧边角，漠然地看向下方，人挨着人黑压压地一片。

那些被灯光晃耀的脸上，有参与者的激动喜悦，也有像她一样，旁观者的漠然及离。

她也一一对问询者了回答。

“好的。”

“知了。”

“你说的对。”

音响好震，鼓一下下重敲在她耳。

背景音由一些慷慨激昂的行曲，切换至类似谜底揭面的氛围音效歌。

咚咚铛——咚咚铛——

林喜朝心翻涌，她在细究这些问题，也审慎思考起答案，但不是哪一，最终都指向穷途末路般的困局。

她好像一直被这些人，很次要地尊重着。

后方大屏幕上，徐徐切各位候选人的实时票数排序，她盯过去，依然是——

她自己，然后【方婉仪】【钟立】【许矜宵】

……

虽然选票还未截止，但实时增迭的票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谁是第一谁才能灯，早成定局。

她旁还站着方婉仪和钟立，俩人都象征地记着演讲稿，脸上皆一副快开始吧，站着好累，好想赶下台的咸鱼态度。

林喜朝将稿纸翻了个面，嘴蠕动着记词，下意识想起了柯煜讲的那个笑话。

可能是今晚实在太冷，她手指真的开始发僵发抖，到后来越来越抖，纸张都拿不住。

方婉仪递了一个手宝给她，拍拍她的肩，温声说。

“加油。”

她还没来得及谢，话筒的尖啸音已突兀响起，然后是一连串声势浩大的掌声和呼声——

“各位一中学、家长、老师，迎来到……”

校长上台，截止投票，公布结果。

荧白追光聚焦成一束，定在舞台最中央。

林喜朝稿纸攥去手心，起伏，缓缓摸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