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煜笑看他，“不是，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在脑补些什么？”

柯煜很直接地戳穿他，“你不用歉，不用放低姿态说佩服我，不用讲那些假模假式的场面话，我不吃这，我也烦的。”

“我说的都是真话。”

Fine。

柯煜耸肩，觉得这人真是没劲透了。

他，下往烟盒那悠悠一抬。

“那你故意在厕所烟等着被人发现，又是在演什么？”

半封闭空间气味最不易消散，在学校在家躲烟的人都知。

最好别去厕所，一逮一个准。

明明大冬天窗一开，谁能闻到那味儿？

这行为真劣质的，许矜宵这么熟稔的模样，真不清楚就怪了。

许矜宵一愣，表情现一丝皲裂。

“我、我不是故意，我不知你那时候会回来。”

“那你上啊，我随便挥挥手，你就烟附和过来了，不是压抑得很吗？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在人面前剥开真实一面？”

许矜宵脸上不可置信的神，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像是在反问柯煜，他怎么会这么想。

柯煜尖抵腮，懒得再和他掰扯。

这人最擅长贴合别人的话题，迎和别人的习，以一个烂好人的姿态去朋友。

所以他可以和谁都玩很好，和谁都能取得信任。

柯煜不想评价这友模式，当然也没兴趣和这人扯上关系。

他站起，拿过手机往门外走，只淡声撂话。

“祝你决赛成功咯，你最好别来一中。”

……

柯煜当晚就换了房间，和老师明说自己和许矜宵有矛盾，当着大家面挑明关系，懒得去虚与委蛇。

围观的众人只觉疑惑，柯煜的格大家多少都知，但许矜宵一好好学霸跟人结梁，还真是有不敢相信。

但这疑惑与讨论声并没有翻腾太久，因为第二场考试很快来临。

柯煜发挥得很好，他第一场对完整的三题在教练那边估分很，第二场，只要搞定一都是稳。

而他今天，比昨天着鼻着状态好太多。

考完下来估分数，差不多十拿九稳。

大家都在传，柯煜可能是省队里面，唯一一个能集训队的人。

而另一边颇受关注的许矜宵，听说依然败在了压轴，但4题得分算来，说不定也能摘金过线。

只是划定分数线还没来，谁都不知结果会怎样。

当天考完试的下午，车刚回酒店，柯煜就被他爸接走。

学生陆陆续续地从车上下来，看见柯煜上了一京A连号车，目光都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