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也认真学吧。”她想结束话题了，“我也该睡觉。”

“再等会儿。”柯煜喊住她，“我在等个东西，你先别睡。”

“什么东西？”

听筒忽然一静，接着是一窜桌椅拉动的声响，柯煜似乎在走动，林喜朝默声等他，就听见他问：“你能开视频吗？”

“现在？”她看了看自己在浴室里的环境，“什么呀？”

“等下我给你打视频你记得接。”

话落，电话就被挂断。

林喜朝鼓了鼓脸，莫名其妙地看了手机，试图等了他五分钟没打过来，她便放了手机，开始洗澡。

洗完澡柯煜也没打过来。

妈妈在门外她，让她赶快洗好来，她应了一声，给柯煜随便发了个消息，就走浴室。

妈妈在房间里给新床铺换被，说这天是越来越冷了，明天穿厚，她望向窗外，寒风啸起，园里的树丛枝叶抖动，发急急地震颤声。

林喜朝看了手机，已经是晚上10，对话框的消息没有回复，她上床，将手机搁置一旁。

灯光熄灭，屋内一片黑。

不久后，就听到妈妈平稳的呼声，似乎已经熟睡。

她不知怎么就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意识已经陷一片白的画面中，好像在梦，又被一阵嗡嗡嗡地震动声拉回。

声音越来越响。

林喜朝被惊醒，看到一旁发亮光的手机，显示着柯煜的视频邀请。

时间已经到12。

柯煜怎么还没睡啊。

她下意识就想挂，但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从床下绕去，走卫生间。

脑里睡意未消，她一脸困倦，眯愣着个睛接起视频，柯煜的脸放大在前。

他好像在室外，穿得很厚，后一片黑暗。

眉笑着，有开心的模样，就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你怎么还不睡啊？”

林喜朝着睛小声问。

“你别睛。”柯煜说：“宝宝你看我镜。”

于是她缓缓抬，视频画面猛然跃了一下，切换到后置摄像。

林喜朝瞳仁放大，看清景象后，忍不住重呼。

视线中，空街，澄灯，大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