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

“但是仅此而已了。”

林喜朝加重语气。

“仅此而已了妈妈。”

母亲蹙的眉目微缓，她了手腕，低声说，“上次在厨房碰到你们，妈妈就想问问你的想法。”

“柯煜这孩……优秀是真优秀，谁会不喜优秀的孩呢。”

母亲突然低笑了声，笑声意味不明。

“但咱们的境不同，有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够的。”

母亲又蹙了眉，“咱不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咱们自己，要知有些规矩、有些东西，是不能破的。”

“我知的妈妈。”

林喜朝轻声回，她垂，手指蜷在一起，指尖掐指腹。

沉默几秒，她才缓缓抬首。

“你也放心，柯煜他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

“是我先遐想她的。”

“遐想？”

那男生瞪大了睛，有不可置信，“煜哥，你能别跟我拽这么文绉绉的词儿吗？我有听不懂。”

“也不指望你懂。”

柯煜懒洋洋地回，他们已经下至楼梯的最后一阶，前面是堂，学叁叁两两地相伴。

人群嘈杂，餐盘的碰声着实刺耳，有厨师在声喧嚷，让一让，过一过，排好队。

那男生的注意力被菜给完全引，稀里糊涂地只知往窗瞧，只有他边的女孩，仍在动又懵然地凝望柯煜。

因为她听见柯煜状似神的絮语。

她有听到一句。

告白。

_

晚间10。

柯煜终于拿回了手机。

他靠在枕上，开屏幕，和林喜朝的聊天界面。

净净。

消息还停在两天前，最后一条也还是落在他这儿。

他清咳一声，往键盘上敲字。

哒声轻响。

[在什么。]

想了想，蜷蜷手指，又移动光标逐个删除。

哒哒。

[吃饭没。]

轻啧一声，看了现在的时间，重新输。

［睡了？］

不对。

这不得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