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十六岁被季盛瑜放倒，二十二岁还是被他放倒，这就像话了？”程裴极有取笑意味的说，哪曾想贺森凉仅仅是无声的给了一个神，又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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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半天没个声音，贺森凉不耐烦的说，“我说我喜你，你听见了吗？”

“别提他了，回到家还不能消停，那真是我前世玩他的报应。”程裴又有了吃苹果的兴致，起牙签挑着块吃，贺森凉对程裴的恢复能力抱以佩服。

贺森凉一脸黑线的看着程裴一本正经的对这一条狗行说教，“别逗了，它黑圈垂脸颊八百米你都看不见。”

“停，都几了，回去睡觉。”

“说的你好像和季盛瑜说了一样。”程裴喝了几，不似贺森凉的饮，程裴的喝酒方式文雅许多，“要论这，咱两老大别笑老二，都一样怂。”

“喝一杯？”程裴扬眉看向贺森凉的放在电视墙边的酒柜。

恨不得把手里的到此时混沌的程裴的脑里，“我不能这么怂恿你，万一你说的是对的，我就害了你。”

“哟，对我这么情？看来半下午的顺没白。”程裴摸着蚤的狗，“不过你主人说得对，这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睡晚了会有黑圈的。”

蚤俨然忘记下午被贺森凉嫌弃的事情，看见他开门来，立刻翘着只剩尾尖一撮的光杆尾，蹦跶蹦跶的跑过来，对着贺森凉又又叫。

贺森凉用行动同意了这一提议，两人都等不及醒酒，直接撬开就碰杯连喝三杯，喝完后程裴后知后觉的说，“应该让你喝汽的。”

“去睡觉。”贺森凉指着狗窝的方向。

程裴睁睁看着他把电话拨了去，转瞬间电话就被接通，贺森凉一气掉了杯里的酒，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为了让程裴听见他打电话的人到底是不是季盛瑜，他还开了免提。

这回有

饭后程裴依旧跟贺森凉回了他的家，贺森凉对此的唯一言语就是，“只要你不让程伯母去我那抓人，一切好说。”

“谁和你一样怂？”贺森凉拿手机在程裴面前晃了晃，“看好了。”

“你好意思说我？几年前就被人迷得神魂颠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被人家迷得七荤八素的，还没胆告诉人家，哈哈哈哈，你可比我怂多了。”

这个动作充满了熟悉以及挨打的味，蚤一声没吭的夹着光秃秃唯有一撮但仍遮掩不了它事实的尾四狂奔的了狗窝。其速度打破短跑新纪录绰绰有余。

“我的酒量不至于三杯红酒就倒了。”贺森凉又给自己倒了杯，“三杯红酒是我十七岁的量，现在我都二十二岁了，再被三杯红酒放倒，有不像话。”

“季盛瑜。”贺森凉语气郑重，“我喜你，你知吗？”

蚤对贺森凉的话充耳不闻，烈迎他之后，又看见了跟在他后的程裴，蚤忘记了下午贺森凉对它的嫌弃，却没忘记程裴对它带着意的安抚摸，可见这狗是记好不记坏，俗称傻白甜。

“你别不信，我学长动研究的，他说动也会有皱纹和黑圈。”不程裴说的话是真是假，贺森凉都不会对此有任何不同的见解，他给了半眯着不时前后耸动耳朵的蚤一脚，直把迷瞪中的蚤踹的一魂窍，二魂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