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栖没有否认，他确实是这个打算，这也正好给他的消失一个绝佳的理由。然而陆知非接着说：“但这样对你的粉丝来说，太不公平了。”

“他下次必定还会再以你的份现，盗取你的念力。”商四说。

陆知非继续说：“对你的粉丝来说，她们并不认识什么瞿清衡或沈苍生，不知任何前尘旧事，她们只是单纯地喜一个叫瞿栖的人而已。这跟他诞生在这世界上的原因无关，跟他是不是某人的替无关，如果你不负责任地消失了，留给她们一个冒牌货，让她们对你所有的喜都变成被人利用的工，那这跟欺骗有什么区别？”

上，却在路过隔包厢时，看到五分钟前去上厕所的晏晏在里面大快朵颐。

陆知非瞥了他一，冷面判官样，“吃完了吗？”

“怎么会。”瞿栖依言走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四爷。”

陆知非不得不去瞧瞧，然后就看到晏晏的对面坐着商四。两人豪地碰杯，“！”

瞿栖转看他，微微诧异。

“你不再现，那他必定要替你的位置，否则他将再也没有念力可以维持，届时他暴在外，我们抓到他的几率就会大大提。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商四笑着问他。

“他在我上场的时候突然现，然后我不知怎么的就动不了了。当时灯光暗，谁都没察觉。等他走完一圈，又上把我换了回来，其他的什么都没。”瞿栖也很费解。

怎么回事？

陆知非看看满桌山珍海味，再看看商四笑的，怎么都觉得这像是一场鸿门宴，偏偏晏晏喝得。

晏晏虽然醉着酒，可这话很对。陆知非忽然发觉，他确实没有继续留在书斋的理由了。他正想答应下来，可商四打了个响指，晏晏应声倒在桌上。

“今天那走秀怎么回事？”商四把玩着酒杯，问。

陆知非不知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倒是晏晏回过看到他，说：“知非你来啦，真是太巧了你朋友就在这里吃饭呢，来来来，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啊。”

“他怎么了？”陆知非急忙扶住他。

瞿栖哑无言，商四在一旁给陆知非鼓掌，“不错，很有本大爷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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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这杯我再敬你，谢你这段时间对知非的照顾。”晏晏继续敬酒，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已经有喝多了。喝完了，他又转过苦着脸问陆知非，“知非，你看你朋友都回来了，你啥时候搬回来啊，宿舍里就我和童嘉树两个人，太凄凉了……”

商四还保持着拍手的姿势，眨眨，“吃完了。”

“吃完了就走。”陆知非说着，背起晏晏就往包间外走，路过瞿栖时说了一句，“帮我跟心说一声，晏晏喝醉了，我就带他先走了。”

“放心，他只是醉了。”商四说着，余光瞥向包间门，“站着什么，来喝一杯啊。一个月不见，大明星不记得我了？”

瞿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愣愣地了下，然后就看到商四也跟着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说：“小鹿鹿生起气来可是很

瞿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如果我不再现，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