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着顾怀安的什么肋，所以才能威胁到顾怀安。

顾怀章很清楚顾怀安到底是个什么。他被父母坏了，在国外养得嚣张跋扈, 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

若不是被人威胁着，他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带一个本不喜的人回家, 甚至还在他这个大哥跟前撒谎, 别扭而勉地粉饰着两人真实的关系。

池鸦沉默了下来。

他不会说谎, 没被人问到时还能勉科打诨避重就轻，可一被顾怀章如此犀利地问到脸上来，他就不知该怎么办了。

“池鸦”过的那些事他自己都还是一雾，也很不想去背这一大锅，他不敢跟顾怀章坦诚。

可顾怀章目光锐利，直直盯着他，不容他逃避。

池鸦把自己的手指得发红，低着不敢抬起来。

可他的沉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怀章神彻底冷下去，重新直起靠回沙发里，翘起来，两只手叉放在大上，一双睛随着坐姿的变换，陡然生一居临下的冷漠。

“——池鸦。”他又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酷，也不再给他留情面，说，“你用什么威胁了顾怀安？”

他没有也不屑于说一些“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之类的废话，但心底还是缓缓缓缓地生一丝失望，渐渐盘旋缠绕，变得不能忽视。

但没什么。

问题现了，他就该利落果断地解决问题，顺便……顾怀章睨着对面的青年，眸微沉。

——解决产生问题的人。

池鸦肩膀微微一抖。

完了，顾怀章说：“你用什么威胁了顾怀安”。

他在他面前提起顾怀安时一直都称之为“老二”，那其实是一很亲密的，比较随意的，和自己人说话时才会用到的称呼。

可现在他直接叫顾怀安的名字了。

很明显，知是他使手段威胁了自己的弟弟，顾怀章立刻就把他从“自己人”的位置上踹了下去，并瞬间转换成了公事公办的、毫无情的谈判的态度。

池鸦咬住了嘴。

没有人能在面对严厉冷漠的大伯哥时不胆战心惊。

但事情就是“他”的，他没办法为自己辩驳。

“我、我……”池鸦咬着嘴，很快地望了男人，“我也不、不知……”

“我不知、我不知我了、什么，”他破罐破摔似的，说，“我忘了。”

顾怀章一顿：“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