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老一辈人都更习惯用银的这。顾怀章让开地方，看张妈甩好温计，小心翼翼地撩开被角。

顾怀章目光下意识一瞥：“……”

果然是腰。

很白，线条柔韧畅，微微凹陷下去，还着一肚脐，被雪亮灯光照一层隐隐光，比羊脂玉看起来更多了.的。

看起来就很适合什么人的手用力掐上去。

顾怀章微不可察地抿起，刚刚和这截腰意外接过的手攥了攥，稍微背到后去。

像是自欺欺人地藏起某个罪恶的证据。

张妈给池鸦夹上了温计，又匆匆跑去，没一会儿又端着一盆冰来，里泡着两条巾。

张妈来来回回地忙活，看顾怀章戳在床边也不知能什么，就说：“夜啦，大少爷你上楼睡觉吧，这里有我就好了。”

又嘟囔：“二少爷今晚上还和朋友聚会呢，也不知多晚才能回来。”

也或许今晚上本就回不来。

她在南湖了几十年，哪儿还能不清楚老二是个什么。

想着想着，又可怜起池鸦，看着小孩烧迷糊了抓着被角缩在被窝的样，忍不住就轻轻埋怨：“以前玩，现在都有小池这样好的孩了，怎么还这么玩儿……”

又好看又乖巧又懂事的小池，谁见了不稀罕呀，偏偏这个老二不知珍惜，都有对象了还在外天酒地呢！

顾怀章没声，沉默地看着床上的人。

青年的相貌特征原本看起来就偏幼态，猫圆圆，膘很，生病了看起来年龄更小些，掌大的脸缩在被里，脸上浮着一层红，长长的睫压在下睑上，大约是因着难受，会时不时皱起好看的眉，鼻腔里哼几声模糊的.。

他听着张妈的话，想起刚刚小青年一个人缩在长椅上的样。

要是没有被自己发现，他就会那样缩一晚上么。

顾怀章神沉了沉，叫张妈：“给老二打电话。”

张妈的手机今晚上用完就一直在围裙兜里着，闻言急忙拿电话，给顾怀安拨过去。

电话才一接通，张妈就被那炸裂的音乐声惊了一，顾怀安醉醺醺的声音模糊地传过来：“张妈？晚上不用给我留门，我今晚就在外睡了！”

张妈抚着心缓了缓神，忙忙开：“二少爷！小池发烧了，你，你今晚能回来看看吗？”

“什么什么？”顾怀安很大声，“我听不清！谁、谁发？”

背景音里骤然一阵哄笑和嘘声。张妈被他不堪耳的词得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环境太吵没听清自己的话，可不等她再说，电话就已经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