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

许程顺从地任对方将自己的丢到一旁，下接到冰冷的革，上忍不住泛起一层疙瘩。他抬看向只穿了一件衬衫的韩衍峰，犹豫地开：“那你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这两个字，又同时愣住了。许程羞窘地往前挪了挪，韩衍峰笑著淋淋的手指，掏梆梆的抵上去：“对不起……都是老公不好，害得老婆差儿等不了了。”

许程被得一，心里微微发酸：“老公……”

“……我们楼没有摄像……”

韩衍峰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乖老婆……老公在你心里到底有多禽兽啊？你冒还没好彻底，我怎麽忍心折腾你呢？”

“……”

“小笨……我还以为你会提些更有意义的要求呢，比如……让我当你男朋友……”许程心里一，还来不及後悔，便听见对方继续说，“这样好了，你刚才提的可以不算，老公特准你重新说一个，把你最想要的说给老公听，嗯？”

“我？”韩衍峰半跪在地上平视著许程，拉起他的手住自己发的位，“我一看到你就浑发，就算在雪地里也不会觉得冷。”

“嗯……”

“好了……”

“老婆，我你……”韩衍峰往前轻轻了一下，耍赖地纠缠，“你回应老公一下好不好？不然我们就维持这个姿势到天亮……”

“可是老婆……你有多久没叫过我了？”

“……”

许程咬住下，埋著一声不吭。这麽喜，怎麽可能不贪心？就是因为太贪心了，才会提这样的要求。如果是在什麽都不知的从前，他最大的愿望一定是和对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是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对於韩衍峰来说，男朋友和床伴没什麽两样，随时可以换人，从来不会投多的情。他不敢要这个虚名，宁愿选择不专一的永远。男朋友的虚名什麽都不能说明，只会让自己估自己的地位，生令人伤神的独占。可是有了心理准备，就可以和情敌们相安无事，同样得不到真心，却能永远呆在对方边。

“……前面……前面右拐……是会客厅……”

“……我你……”

终於听到最想听的话，韩衍峰心情大好地扶住对方的腰，埋在甬的开始了缓慢有力的动：“程程真乖……想不想要奖励？”

“嗯……”

“我会当个最听话的床伴……所以……你不要离开我……”

“……”

韩衍峰一僵，声音蓦地放低了：“就这样？你确定？”

“每次在你里面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更你了……”

内的撞击突然变得凶猛，许程忍不住失声惊叫，指甲陷沙发里。不知是事实如此，还是病中的错觉，後的人似乎失去了之前的贴，

“而且等下还要更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老公，嗯？”韩衍峰笑著松开手，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乖，跪上去，转过来……对，就这样……”

得快要爆炸的缓缓久违的温，全没後便停下来，一动不动地受著的蠕动和挤压。韩衍峰俯抱住下的人，低低地喟叹：“终於回来了……宝贝儿，我们终於又连在一起了……”

韩衍峰一边对方的，一边凑到小上轻轻：“乖，放松，别咬这麽……”

“宝贝儿……”韩衍峰的语气有恨铁不成钢的觉，“你怎麽学不会贪心呢？”

韩衍峰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刚好，在外面也不错，只要找个没有摄像的地方就好。”

“我不是……”许程红著脸反驳，手却不自觉地去摸衣兜，结果只摸到薄薄的羊衫，他呆了呆，有些傻，“我忘了带门卡来……”

在锲而不舍的搅下，终於慢慢化下来，分越来越多的，发噗嗤噗嗤的声。韩衍峰满意地第二手指，然後又是第三……三手指向不同的方向牵动，将拉扯成一个不规则的圆。许程微微颤抖著任对方开发自己的，最初的疼痛早已过去，现在那里升起一阵阵熟悉的酥麻，一样在内不断拍打。

“唔……轻……轻……别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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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别说了……唔……”

许程鼻腔里发低的，却没有回答对方。他已经得过很多次所谓的奖励了，无非就是一次变成两次，再翻倍成四次，最後延长为一整晚。之前他就有些承受不住那样频繁猛烈的，现在还在病中，更是想都不敢去想了。

许程用力抱住沙发靠背，两大分地跪在沙发上，後被一手指轻轻。好久没有被过的不适地绷了，尽张开的表现迎候的姿态，里面的却挤在一起，使得侵的寸步难行。

“好了。”

“啊啊……老公……”许程被撞得难耐地仰起脖，一直担心著的事情脱而，“今晚就一次……好不好……”

所谓的会客厅，其实更像是封闭的天台。许程几乎没怎麽来过这里，最多只是匆匆路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专门来这边……他的实验室在这栋楼的最层，因此会客厅除了那一圈落地窗之外，上也是透明的，若在平时，无非就方便了看风景，然而在这样的夜晚，许程没来由地就萌生了他们是在野合的错觉。韩衍峰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温柔地把他放到沿窗安置的沙发上，脱下西装披在他上：“今天只脱下面就好了，小心著凉。”

“哦？”韩衍峰轻笑一声，“乖程程，你是在暗示我就在这里你吗？”

见没有回应，韩衍峰提醒地用力去：“怎麽不说话？宝贝儿，这次机会很难得哦……你自己提要求，不什麽老公都会答应……”

无保留地暴在冷冰冰的空气中，被抱著往前走时甚至能受到丝丝凉风拂过的和後。他搂住韩衍峰的脖，脸埋他的膛，耳边传来有力的心和微微紊的呼，不由自主地越来越。韩衍峰注意到他愈发兴奋的下，也忍不住哑了嗓：“乖，别著急，了屋老公就可以你了。”

“嗯，”韩衍峰笑地望著他，“继续说。”

似乎用不著後悔了。许程扭看向後的人，颤抖著开：“我想……一直这样和你……”

许程刷一下红了脸，舍不得否认，更不好意思承认。韩衍峰亲亲他的嘴，继续说：“可惜走廊风太大，老公怕你又被冻冒了……还有别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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