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片段大多也和顾怀余不相。

对傅立泽而言，成年后人生中有太多可以占据注意力的记忆，在顾家那几年寄人篱下的乏味生活确实已经很遥远，能想起的细枝末节十分有限。

但那件防弹服是几年前的旧制式，这些年集团研发早不知换过几代了。

“待会儿我要回家一趟。”顾怀余站在盥洗台前扣着衬衫领扣，对镜中的另一个男人说。

纵然秦楷再反对，多少也得让步。加上许多项目本来也有傅立泽的人掺和其中，他迫于无奈，放权了分接。

他不知在和谁较劲，没结束这个话题，“是有些久。也没全忘了。”

“躲什么。”他这样躲，反而招起傅立泽下腹的火。从不吃亏的男人越低下，追着人的索吻。

傅立泽神如常地盯着他的手指从扣上放下来，心里想的却是要加跟军的涉，最好早恢复顾怀余原先在基地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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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立泽心猿意，面上反而装得很正经，伸手摸了一下顾怀余咙下的那颗扣，问，“扣这么什么？”

顾怀余意志不牢靠，嘴里吐的字句慢慢变了调。傅立泽已经把他推到大理石池的边缘，顺着衬衫下摆自然地摸上去，他专心于自己的动作。

傅立泽嗤笑一声，对他这糟糕的借不置可否。他着怀中人的下吻了一下，但顾怀余朝后一缩，将将躲开了。

顾怀余微怔，搭在椅背上的手了一下，骨节都泛着白。

其实房间非常整洁，只有一个打开的保险柜是糟糟的，显得格格不，里面收着的东西混堆在一起。顾怀余弯下腰一一捡好归位，拎起一件衣服时，站在一旁的傅立泽隐隐觉得有熟。

“整理好了？”傅立泽问。

天晚上被顾怀余不大不小的脾气转移了注意力，傅立泽第二天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问一问他和秦楷谈得怎么样。

走到餐桌边，傅立泽替顾怀余拉开椅，搜刮肚多时，说，“我记得你吃柠檬糖。”

但他的脸上带禁意思的衣服，就总透些说不清不明的/。

“是你上中时候？”傅立泽说，“那糖是我妈那边的特产，我前一天叫张姨去买的。第二天看见你背包掉了两张糖纸来。”

被压制的人轻一声，抿了抿，不答话了。

顾怀余顺着他的视线望了望手里那件防弹服，抬，“你不记得了。”

“整理东西。”顾怀余说。

顾怀余表情有低落，让一贯不喜照顾人情绪的傅立泽略心烦。不过他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件衣服到底什么来历？”

“阿泽……”

“没什么……是我小时候的事。”顾怀余语焉不详地答。

这几天会议多，他三不五时就得跑回去。虽然距离不远不近，但顾怀余宁可一遍一遍地来回折腾，也不开提搬回去住的事。

下午的会议顾怀余果不其然迟到了，罪魁祸首着他折腾完，良心发现地亲自开车送他回顾家老宅。

“在找我？”顾怀余在楼下对他说。

顾怀余俯把东西收回保险箱，又解开脖颈上一直着的项链一起放回去，封好密码锁，站起来对他，“走吧。”

顾怀余挪了一下步，挡在他面前，作势要去关上后的门，“你去餐厅等我。”

他看顾怀余的犹豫，一副不太想让自己跟去的样。傅立泽朝后退了一步，故作无谓，“完了就过来吃饭。”

“你都不记得了。”他又说。

他这小心思当然瞒不了人，傅立泽心如明镜，只是嘴上不谈。

“我们还有两个小时。”

顾怀余顿了顿，一下便读懂了前人的意思。他呼微微加快，手没什么力地覆在男人手背上，声音不大地央求，“阿泽，我还要开会。”

他用的是陈述语气，有失望得习以为常的意味。傅立泽眉微拧，下意识地反思起自己是不是真忘了什么。

但顾怀余不在书房里，他走上楼绕了一圈找不到人，有些不耐烦地打算叫佣人去寻时，听见顾怀余在楼下叫他。

再说把人留在边，也更方便每天混在一起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嗯。”傅立泽顺着楼梯慢步往下走，对他，“该吃饭了怎么躲房间里。”

作者有话说：渣渣泽：啧，老婆在跟我拿乔。

然而傅立泽已经把他那颗扣挑开了，轻轻一勾手，人就又到了他怀里。他顺便扫了一池边搁着的两块表，一边低吻着顾怀余刻意遮掩的锁骨的吻痕，一边糊不清，“没说不放你去。”

第十章

顾怀余确实对他全无防备，所有的动作都摆在明面上清清楚楚。傅立泽听完没表态，只是挥手示意人退下，自己起去找顾怀余吃饭。

平心而论，顾怀余并不是很招人的那类长相，眉过分朗，鼻梁很，只有下颌的线条稍稍柔一些。

顾怀余果然受不了他骤然冷下去的脸，垂着慢慢去试探地牵他的手，像往常一样顺从，“翻得有，你要来吗？”

顾怀余低着，望见自己发梢的几滴落到了傅立泽的衬衫上，“我说了我手气不好。”

傅立泽几不可闻地笑了笑，地着他亲吻，空哑声说了一句，“苦不苦？”

不过事情后续还算差人意。秦叔是顾老将军的副官，情了名的刚直。既然顾家还有人能主事，他便勒令秦楷把一应事宜都转顾怀余照。

他仔细看了看，认后领的那个标志是自家研发集团的Logo，“一件衣服你也放保险箱？”

顾怀余没想到傅立泽会留意这么一件小事，耳朵红了，

傅立泽刚冲完澡，正在穿浴袍。他随应了一声算是回答，转望见顾怀余正把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

顾怀余对家里的这些事务并不熟悉，傅立泽索让自己的特助帮他理，周旋大半个月，总算搭起一个能勉应付的架。

傅立泽这才想起来顾怀余的房间并不和顾怀沛一样在楼上。

会议临近结束时，已经跟在顾怀余边大半个月的许特助过来，照例和他简单汇报了一番今天会议的内容。

每天过目的东西那么多，他是真没多少印象。

傅立泽心情不错，送完人并未离开，颇有闲情逸致地在园喝茶。

制式正装应该会比立领衬衫来得更有味。

顾怀余很少对他这么不为所动的样，推了推，，“过烟，嘴里会发苦。”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傅立泽便对他的房间生兴趣来，“在里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