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没错啊，若是肾气没了，胃气也就没有依附存在的地方了。”

源心知肚明，就反问：“怎么，又想着来我这里骗取学问了？”

“哪怕是在垂危时刻，若是没有了胃气，怎么运载药力？那纵然医者有万般能耐，也没有了半办法。若是肾气和胃气都很垂危的情况下，还是应该以胃气为先。”

李玉眉当时就是一皱，他问：“你刚才不是说肾气更重要吗？”

李玉又问：“那为何还是先救胃气？”

李玉恼：“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

“嗯？”源反倒疑惑看他。

源回：“还是救胃气为先！”

源也不藏私，就：“当然是先救胃气。”

玉若有所思。

源又：“后天无先天不生，先天无后天不立。虽然《内经》上说人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若非要比一个低上下的话，那我认为肾气比胃气更加重要。若是没有釜底之火的维持，中气定然难以生存！”

王汉章也盯着李玉在看，要是李玉一跑，那完了，刚刚恢复过来的卫生院又上崩溃了。

对此，源终于了微笑。

李玉老脸一红，摆手：“哎，医术学问的事情，怎么能用骗呢？”

李玉怒：“我问的是胃气和肾气同样危急的情况下，不是说已经没了，而是及及可危，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侧重在哪里？”

源也没有抻着，就继续：“得谷者昌，失谷者亡。脾胃是收纳消化之官，是五脏的后勤，运中土，既四旁，五脏皆禀气于胃。胃气若无，五脏没有来源，必死无疑。”

李玉有些气地摇摇，说：“那这样吧，我多不抱怨了，行吧？”

李玉张看着源，他问：“大夫擅长救治急危重症，想来肯定对此有独到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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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李玉有结，他的确醉心于医学，但乡下条件艰苦的程度也让他有崩溃。

李玉一怔。

“问得好！”源表示赞许。

源：“以后也得好好合卫生预防工作。”

李玉见源那样，他就有生气，他又问：“行了吧，我都答应你了，你赶说，到底怎么回事？先救胃气，还是先救肾气？”

源：“若是肾气没了，胃气自然也就没了，救啥都没用了，人已经死了，不用救了。”

李玉抬看源。

李玉沉默了一下，才又了。

源又：“李大夫，你应该很清楚，伤寒不是靠治好的，而是靠预防好的！”

听到这里，李玉突然抬问：“那若是到了生死一刻的时候呢，是先救胃气，还是先保住肾气？”

“嗯？”源再度问询。

“后天无先天不生，先天无后天不立。只要你把胃气先保住了，那垂危的肾气也不会立刻就消亡的。这就是救胃气，保肾气。

李玉见还是这个答桉，他也陷了思索。

源笑了笑，就问：“那以后还能不能好好在乡下待着了？”

王汉章也是一愣，好家伙，还能这么解释，他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