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想……天底下怎么能有你这样的人……什么都敢……什么都不怕……可我却是怕的……”

燕择心里一凉，却听见楚慎接着：“……厌恶你这么快就走……也不听我说完……”

这样一个什么都能说的楚慎，竟然是在这样的时刻，叫他燕择给见到了。

这大气简直能要人命，燕择的心从九重地狱又升到了云霄，一回，想把心里的笑都放来，可不敢太明显，因为楚慎还在那儿着气，淌着一腻腻的汗。

燕择仿佛从沉默里知了答案，“我知了，你可以自己试，试到不行的时候，敲一下床板，我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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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如今怎么想……到最后你也一定会走……”

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怕？

楚慎摇了摇：“不是觉得……是一定。”

他被这药力一冲，反应慢而呆，也有些压不住火。燕择却忽然意识到了一，如今的楚慎藏不住事儿，他脑太，什么真心话都说得，本不懂分辨，也不知是否妥当。

楚慎倔而又笃定：“你会从我边走开……”

楚慎不再看他，把目光投向一片虚空。

燕择哑然失笑：“我能走去哪儿？”

楚慎没有说话，但那睫颤了几下，青的影打在下上，像一神秘的咒语化成了影。

“什么一定？”

燕择忍不住笑了：“如果我不信呢？”

“自从楚恪十五岁……像是什么都跟着变了……越和我亲近的人……我越能把他们得远远的……就算他们一开始愿意和我在一起……后来也不那么愿意了……”

他转要走，却听见楚慎在背后咬着：“……我的确厌恶你……”

“你怕我有一天会受不了你？”

燕择立刻冲上去，伏在他床边，握了他的一双手，虔诚地捧在手心里，着急又慌忙：“我知，这个是老，不，是我的不对。”

燕择：“你是不相信我，觉得我会趁机占你的便宜，还是因为我老缠着你，惹你生气，所以你面上应付，心里还是厌恶我多一些？”

楚慎虚弱地笑了笑：“……有段时间我的确恨你……如今遇见你，倒不再恨……可你实在可恶……总着我……我些我不愿意的事儿……”

他握了楚慎的手，放在自己的

楚慎转过，有些着恼：“你以为……我在说笑吗？”

楚慎咬着牙：“我知……你放手……”

他像是认准了一个死理，谁说也不肯改。

“没人能受得了我……”

燕择诧异：“你觉得我也会和他们一样？”

他一边汗，一边对着燕择：“……你明知……我现在难受……你就该多给我时间……想事情……”

燕择诧异：“你怕什么？”

在说什么？”

燕择先是一愣，随即什么都明白了。

他断了一断，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