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师：“你可有其它证据？”

燕择目光一凛，一剑疾，烛光、火把在瞬间湮灭。

果然是白莲教的障法！

刘无善：“照燕公这么说，我们的睛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你上，你也有机会开机关。”

“我还得靠你推算墓重现的时机，杀了你我有什么好？”

燕择眉都不抬：“我倒要问问方长想什么。从下墓以来你就小动作不断，披的不是袍是狼吧？”

听着玄之又玄，其实就是一致幻的奇香。但这香不会一闻就奏效，起码多闻几次。所以方长每过一间墓室都会停下，袖株香，名为驱邪，实则在众人内积累毒素，最终在主墓室引这许多幻觉来。

刘氏两兄弟换完神，谢大师也站在了容易发起攻的位置。

被他挟持为人质的方长也不急，心里怕是还在偷笑。

烛光再起时，墓室中再起四惊呼。

刘无善的腰带没了一截。

方长：“你刚刚使的是快剑，那一剑若要了我们的命，尸上就不会有人和搏斗的痕迹，傻都会知是你偷袭杀人。若我们起了内讧，你为自卫杀人，商镜白就说不了什么。”

刘无善奇异：“他还能在我们底下开启机关不成？”

“那香是安神静心之用，和这‘采骨折香’碰巧撞了几味香料，闻着有些像罢了。这也能怪贫上？”

话未想完就挨了一脚，方长和葫芦似的倒飞去，转三丈又三丈，旋转跃撞了墙。

谢大师怒：“怎么连我也被拉下？你简直逮谁咬谁！”

手没疤就不算手，那这楚慎还是人吗？

谢大师面沉：“你究竟想说什么？”

燕择：“其它证据倒没，但我知谢大师和方长是一路人。”

燕择：“即便我不懂墓经地理，也知活|盘会使墓室格局不稳。一个建在暗河之上的古墓，随便来场地震、洪灾就得崩塌。这问题我都能想到，李璇川怎会想不到？”

谢大师急叱：“姓燕的你想什么？还没抢到经书就想内讧吗？”

燕择的剑已架在一人脖上。

莲台下的四人正冲他喊，燕择再看棺椁，里面只有一个白森森的骷髅，上刻五个孔，稳稳五株香，香白烟升绕，如五条白线拧成一条蛇，正对着燕择鼻钻。

站着四个人，如今却一个鬼影都没有。

刘无德否认：“我看不是，八成是被青铜棺里的女鬼附了。”

燕择冷笑：“个男尸和女鬼，分明是‘采骨折香’的幻术。”

可这哪儿是楚慎的手？

方长叹：“你不杀我也会杀其他人。杀的人越多，知经书秘密的人就越少，和你们抢宝贝的人也就越少。”

此言一，刘氏兄弟面面相觑，方长大呼冤枉。

燕择：“就算有活墓，李璇川也一定设置了机关闸门阻断活，所以平日这墓就是死的，只有启动机关活方能涌。咱们八人之中，有谁比你更懂这机关？

刘无德的袖破了一角。

谢大师涨红了脸：“血人！一派胡言！”

方长却：“可你若把我们都杀了，没法和商镜白代。”

他们三人看燕择的神，已越来越像是猎人看着圈中的猎。

刘无德也应和：“就是就是，怎么就你清清白白，其他人不是蠢就是恶？”

“他当然能。”燕择冷笑，“还记得何苍苍怎么死的么？他在墓里被百箭穿心，那时我们的睛都在他上，谁会去注意谢大师的动作？”

燕择提醒：“我若有心作恶，方才在黑暗中你们都活不了。”

“人都杀了还代什么？”

他再看楚慎从棺材里伸的那只右手——光无比，像初生婴儿的手。

可燕择并不惊讶，甚至有些跃跃试。

所以楚慎手里一直有疤，他经常指着这疤对燕择骂：“本来都不大，都被你给大了。”

方长不理他，目光直冲另外三人瞟：“话已说完，你们想想站在谁一边吧。”

只这么短短一瞬，他竟能到无声无息掠过三人，挟持了方长为人质。

算个，哪个王八孙使妖法来魅惑老？

刘氏两兄弟、方长、谢大师，竟全消失无踪了！

方长一脸茫然，刘无善怪气：“他胡扯些什么？莫不是被棺材里的男尸迷了心智？”

谢大师：“你疑心我开了闸门机关？可我一直和你们在一块儿。”

画的鬼影现时，谢天回就站在墙。鬼影消失后，他仍在墙检查机关。至于那墙上的孔里有没有开启活的机关，只有他知。

三年前一次切磋他过于兴奋，不慎伤了楚慎右手，如红线，血一下，燕择当时就吓了一，拿起手猛一，把对方都给看愣了。

燕择当即咬破尖，血气溢嘴角，幻觉终于散去。

燕择挑了挑眉：“原来我是这般歹毒的人？”

谢大师愤愤：“难你认为‘活墓’之说是假的？”

速度是快，法也轻盈，可这剑对着自己人什么？

“采骨折香”，一邪教障法，曾行于唐末宋初，施术者需去葬岗取一枉死人的骨，用法钉五个，在符里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五炷迷香，才能引一系列幻觉。

燕择：“可我们的目光又不是一直在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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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师的额少了丝发。

于是黑暗的墓室里响数声惊呼，恐慌笼罩了这个密闭空间。

对错从不重要，要的是谁对谁有用，没了我，没了谢大师，你以为这两蠢能活着走墓？所以他们在我这边，而你在阎王那边。

燕择是没想杀他，但很乐

看见的东西是假的，可这香不假，还是他闻过的。

燕择冷森森一笑：“我也不是现在才疑你，你说到那‘活墓’时，我就疑心你和方长在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