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也有类似的经历。”齐思元的替肖莫航说了来。

其实那个时候一起第二场游戏的还有方之俞和孙倩倩。肖莫航自然不会想到孙倩的上去，至于方之俞，那已经是他的第六场游戏了，肖莫航可没有发现他上有任何被系统选中和观察的迹象。只有齐思元和燕南瑞看起来比较像。

“那个时候，你和思元一起了同一场游戏。我无法判断，系统的目标究竟是你还是思元。因为你们俩个，都备成为监者的潜质。”

“更何况，在那场游戏里，有人撒了谎。除了真正的第一次系统游戏的几个人，其他人几乎全都谎报了自己真实的游戏次数。于此同时，还存在着白庚那样的级玩家。”

“我曾说过，系统选择监者，并不存在规律。但是，当系统开始挑选监者的时候，是有预兆的。”

“你在害怕什么？”燕南瑞盯着肖莫航的睛问他，他的表情给别人的觉是其实他已经知了答案，却依然要问来。

“其实，正常情况下，新人副本，会有一个循序渐的过程，从简单到困难。为了让新玩家适应游戏，前两场游戏的规则都不会现太大的变化。方之俞算是老玩家了，如果他在这里的话，仔细回想，就会明白了。”

“第二场游戏看起来好像是新人场，但其实本不是。”

“之前，我就和你们说过，关于监者的存在和选择的事情。”说到这里的时候，肖莫航拿手指了欧钦：“你大概没有听过，但是不要，以你现在的智力应该能够理解我后面要说的话，实在不理解的，你回再问他们。”

“所以，在第二次行游戏的时候，我受到了一极其熟悉的味。”肖莫航苦笑了一下。

“所以，你是直到刚才才确认的？可是既然系统挑选监者没有什么规律，又何来潜质之说？”提问的人是燕南

“我害怕，系统选中的人是思元。”肖莫航直直地回视燕南瑞的睛，直言不讳。

“还有白庚。”肖莫航了。

肖莫航扫了一圈众人，又是了欧钦：“除了你之外。”然后才又对其他三人：“其实你们经历的第一场游戏就很不寻常。但因为你们都是第一次经历游戏，所以并没有觉得那有什么不对。当然，因为董非的特殊存在，当初我们都认为你们到游戏都因为董非。可是到了第二场游戏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欧钦微微了。

“没错。”肖莫航了，记忆仿佛回到了过去，他的目光变得幽暗。“其实，每经历一场游戏，被系统剥夺的记忆就会回来一。但是我选择了沉默。”

“其实照以往的规则，如果你们不是被系统选中而游戏的，是因为董非的外挂才被拉来的。系统应该会补偿一场正常新手场难度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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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在原地坐了下来，几个人围城了一个小圈圈，开始低声说话。

但是肖莫航依然将这个话题继续了下去。

了。

“杀人于无形的迷雾，每夜前来敲门的女鬼还有村民们饭菜里的陷阱。以及，系统本不播报死亡人数的法。绝对不是第一第二场新手场该有的难度。”

那一瞬间，燕南瑞把睛别开了，不再看向肖莫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