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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指尖苍白，凤眸似癫似笑，又被浩瀚无垠的海洋冰雪掩盖，空无。

杨戬：“你说呢。”

不过，也无用。

要是哪吒听到，恐怕就会指天发誓杨戬师兄确实有那么恐怖！

走过了几乎让他崩溃的痛苦，跋涉过差他疯狂的生死。他现在还能碰到……少。

昆仑山上，玉微忽然心悸。

“……”哪吒问，“小师叔有两千岁吗？”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可以不顾一切，可以负骂名遗臭万年！

不要……挣扎不得。

且，非常信赖直觉的哪吒，凭着为灵珠时可怕的直觉，认识到杨戬实际上有些疯。

眉目如画，神情安宁。

是踏过太多太多的苦累后回首时的欣悦，是漫步大片大片的鲜血后回的心酸。

挥去镜，坐在镜前的青年徐徐而笑，面下的凤笑得弯起，一直郁结的眉也舒展开。

他的右手边灵玉髓床上正静静躺着一位紫衣少年。

最希翼少安稳无忧的，只他。

这是，最纯粹的悲哀。

“世世净。”

青年材欣长，的肌肤洁白细腻，将将推断他的外表是维持在二十四五岁的模样。

青年垂首，俯在静静沉睡的紫衣少年上。

何其有幸？

“少……”

“师兄再见！”

长长漆黑的睫覆在白玉面上，惊心动魄。

绝望之中、选择那么一条——

“圣人之……”

“罢了别说。”哪吒沮丧走开，“我会去接刘沉香的。”

戬：“不久前，小师叔说他要闭关冲击准圣。”

哪吒绝望望着他：“师兄，若算上灵珠，师弟我……比你还大啊！”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于少，毫无恶意。

——不！归！路！

他有那么……可怕吗？

似有箫声低低起。

“不用像我一样……”

哪吒：“我简直白活了那么久。”

藏于心底的祝愿说，青年合上。

是至无情，也是至有情。

杨戬无奈地看着远一闪而过的红，不知该说些什么。

……凭心而论，杨戬师兄是很护着阐教不错。但是看着他那么坑截教，哪吒表示自己很心慌。

“为此，可以付……一切……”

“……怎么着也不要、成为，行尸、走。”

“以吾之名……愿你此生无忧，无哀。”

杨戬不确定：“也许，到了。”

杨戬：“……啊。”

他召来玉鼎，将斩仙剑归还，“玉鼎，去寻少。”

就算是自己，抑

他伸手，轻轻挲过少的面容，动作轻柔怀念，“少……”他唤着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却无端人泪下。

小师叔一生就是大罗金仙。

哪吒：“……师兄准圣了吗？”

少。

——也不改初衷。

少……

“我还有一件事——”

玉微垂下睑，长睫遮住眸光。

——正是应该闭关冲击准圣的少。

声音渐弱，低如呜咽。

何其有幸！

杨戬思考一会，试图安他：“毕竟起不一样。”

青年凤浮现笑意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