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意识，这一生过了也就过了，但我偏偏有了意识。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心里还是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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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然抬，忐忑地看着清溪，“你是不是……”

“它还会结果？”我很惊讶。

清溪没说话，我只是睁大睛看着他。

所以，我跟着清溪一路向北走。

“是不是，要走了？”我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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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养妖，多是为了用来驱策。

“这么急什么？”清溪悠悠然说，“灵草开结果还要两个月，我们这么早赶过去也没什么用。”

醒来时，只觉得浑都不对劲儿。

我知了风在上的觉，知了光是的，晒在上十分舒服。

我又傻又笨，和他又非亲非故，又不知好歹，把他辛辛苦苦来的内丹就这么还给了人家。

他养一个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清溪的意思是，他要带我四游历？

想要受的更多一些，是错的吗？

“那我们快发吧。”我看着清溪说。

清溪说，我的修为实在太浅薄，当务之急是找些灵药来提升修为，要不然是很危险的。

我明明没多少妖力，却能化形。

它了别的妖的法力修为，然后变成了那样，其实它是不想活了吧。

但是我拒绝了。

我想不明白。

很多妖在这里迷失了自己，有的是为人所驱，有的是自己走岔了路。

独自待了那么久，我是很害怕独自一个的。

但是又总放不下那一希望，被那一希望吊着，要活下去，就要面对日益扭曲的自己，但是如果死去，就会被永远掩埋在黑暗中，死去，腐烂，再也没办法看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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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清溪，“虽说草药最，但是它所结之果更加适合你用。”

“你这么一个小妖，太好的药你也消受不起。但凡吃下去能大增修为的，都是烈药，一不小心，修为没有增长，反而会爆而亡。”

6

这一切，都让我茫然，让我惶恐。

“想什么呢？”清溪皱着眉看我。

其实我也是贪婪的，得到的越多，就越不满足。

天下修者何其之多，即使有所成者不多，但也不少。问天峰在凡人中，自然是极其险峻，不可攀，但对于有些修为的修者，虽然难爬，也不是一定爬不上去。

或许，我该寻找一山林，扎下来好好修炼，等到法术一些，或是多找几个伙伴再来……

“你，你不是……”我呆呆的说不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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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了，心里有酸苦的滋味翻腾。

妖来到人世，即使小心翼翼的不与人为恶，也总免不了时时面对危险。

忽然一痛，我条件反地捂住了脑袋。

}

但偏偏这觉又是朦朦胧胧的。

没有什么地方难受，却又没有什

7

我抹了抹睛，心情一下光明媚。

“那我们还要去找？”我很迷惑，在清溪中，这棵草也没什么了不起。

我低了。

例如那树妖。

如果，如果他不要我了，我该去哪里，该什么？

凡间传言，若得此草，便可平添百世功力，飞升成仙。

清溪说过，我和他颇有机缘，要我跟随着他。

“那我们，现在该什么？”我抓抓，问他。

所以才会扑向火墙。

北方有雪山，其名为问天，其峰至，生有灵草。

“自然是我们该之事。”清溪抬起，“如今夏末秋初，景，岂可辜负了？”

如果不是遇到我们，而是别的修者，看见这样的妖，必定不会手。

我想象了一下，一颗金光闪闪的金丹在我面前，我喜喜地一吞下，然后金光四溢，我飘然而起，然后“嘭”一下，炸开……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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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可能死去，也想看一看。”我低声说。

我想，如果他要走，这是很正常的。

他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好歹，所以要抛下我走了。

在我还没有自己的意识的时候，随着四季转而生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人本贱，看来妖也是如此。”清溪这么说。

“是不是什么？”太已经升起来了，清溪却背着光，面目有些模糊。

清溪呲之以鼻，“只是讹传而已，若真有这么好的东西，问天峰上的雪怕是都要变成红。”

“不走，还留在这里什么？”清溪拉住了我的袖，把我拉过去一，“这个镇就这么大，你要留在这里？要看世情百态，自然是要到游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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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没觉得哪里会有危险，不过清溪也是为了我好，我自然没有异议。

我明明是很弱小的，化的人形却比兔化得还要好得多。

但是，这样有错吗？

有多少草木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生，最后归于尘土。

“你若是要看，就要抓住机会，多看一些。”清溪这么说，“但若是你本事太弱，运气又不好，碰到个术士什么的，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

细雨拂的觉很惬意。

我努力的，想要受的更加清晰一。

清溪说的事实话，我心里也很疑惑。

不是这样的。

若这草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还安安稳稳地长在问天峰上？怕早就被连挖断了了。

他对我也好，甚至想把树妖的内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