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看着，纵容着自己的胡言语和东拉西扯，莫延觉得洋洋的，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瞬间，但随后莫延就警醒地发现了自己心理上的变化。

“好的，谢谢。”莫延捧着浅红的，却并没有喝，只是嗅闻着那淡淡的柠檬香味，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莫延——”

在刚刚，他竟然忘记了这只老狐狸是多么的诈狡猾、老谋算！

“非常正确，”邓不利多说，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我很兴看到学校里又有一位和格兰杰小一样重视成绩的学生。现在的努力学习将为你们今后的人生打下一个实的基础，在我求学的时候，总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比读书更快乐了。——来杯西红柿柠檬吗？”

“如果说它丑也算的话。”莫延冷淡地说，“倒是您的凤凰在去年寒假就曾经试图谋杀我。”

然后莫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不经大脑——简直可以说是不打自招，连忙补充，“三年级的课程比二年级难多了。”

同时，莫延也确信，邓不利多以前应该是对他的世有怀疑，但在刚刚的一瞬间，却终于证实了他就是“休·波特”的事实。

“比如不及格。”莫延一本正经地说。

莫延不明白，他们究竟是怎么认来的？上次小天狼星就认的莫名其妙，那时他以为自己上有什么胎记，还前后放了两面镜观察了许久，但是当时能被小天狼星看见

邓不利多，简直就像是最厉害的眠大师！

“我想你最近一定很忙，对吗？”邓不利多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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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睛可以说明太多问题了，因为把它当作一项有用的工而学习了很久，所以莫延从来都很善于通过神观察人的内心。

“比如？”邓不利多笑意更了。

一瞬间，莫延觉得自己似乎从邓不利多的睛中看到一很亮的光芒，但随即消失了。当他坐回椅的时候，看起来跟以往一样苍老慈祥。

——难怪哈利在最后被邓不利多卖、不得不赴死之后，在国王十字车站遇到了死去的邓不利多，依然对他没有怨恨，只有植于骨髓的崇敬。

来，锐利的蓝睛盯着莫延。

“是的，教授。”莫延傻傻地回答。他敢肯定，这不是邓不利多刚才想说的话，更不是他自己预期中的谈话——在刚刚那一瞬间，邓不利多确定了什么？——是他的鸟儿缺乏教养吗？

“但我想，对你来说肯定不算问题，不是吗？”邓不利多顺着他的话题说。

“当然不。”莫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邓不利多的神情，“我一直以为，哪怕是最简单的知识，如果我们忽略它，事实就会用惨痛的代价来提醒我们注意。”

如果说，邓不利多先前看他的神中还有疑虑、戒备和探究，在刚刚一瞬间的极度复杂后，那蓝的睛中就只有淡淡的欣、宽容、关怀和怜惜。

“福克斯……你——曾经得罪过它吗？”

莫延眉一，邓不利多这么快就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莫延有些难以想象，如果从一开始邓不利多就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他现在是不是还会对他有敌意？往远了看，如果邓不利多在五十年前用这样的目光和心态看着汤姆·里德尔，世界上还会不会有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