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连衣裙飘然而过。

空气中飘的钢琴声突然开始加重，那磕磕绊绊的旋律也开始变得畅起来。肖禾顿住，害怕惊扰了那些独立于世间的可怕事。

肖禾回看了看他，瞳孔微缩。陈语生心中刚刚现的不安快速蔓延开来。

“我不像你那么心宽。”肖禾撇撇嘴说:“你竟然一都不怕……”

“我们……都是放学就来了……谁都没有先回家……”

陈语生却立刻接上话，夸张地说：“谁说的，我相当怕的！但我们不是来探险的吗？怕才对吧？”

“没人啊？”　他小声问。

“刚刚她……校服是什么时候换掉的？”

“怎么了？”陈语生有些不详的觉。

“对啊，怎么了？”

想到这，肖禾真是有些害怕了。他习惯地咬着大拇指开始思考。

面对有些生气的肖禾，陈语生眨了眨睛，轻声说：“小河不要凶嘛。”

肖禾觉一阵发麻，心底突然涌现的恐惧压在他让他不敢发声，似乎一旦被发现，下一秒什么东西就会朝他们扑来一样。

着陈语生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肖禾想了想，说:“别的同学放的音乐？”

“……”陈语生瞥了一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格，一鲜红的斜杠目惊心。

肖禾忍不住扶额，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有神奇！

肖禾低声吼了一句，用接近跑步的速度飞快走着，和钢琴弹奏的舒缓的节奏一都不搭。

“什么？！”肖禾的睛瞪得更大了，他转过看了看后面，空无一。

陈语生不知为什么，只要他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地方，心里就像破了一个大，失落和迷茫像那渊里无尽的黑暗一般将裹携吞噬。然而，这个似乎还在慢慢的扩大。

“你是不是傻？！这还是试胆大会的程度么？要是真的是鬼，你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

肖禾连忙往一边挪，陈语生见状也跟着远离那个不详的地。

接着是一片死寂。

发送失败。

“小河，你不要老皱着眉嘛。”

“梁安！”

不，怎么可能。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人家大老远找地方换了衣服，可她能突然消失现又突然消失吗？

他怀着不好的预拨了前肖禾的手机号，不所料的打不通。

肖禾皱起了眉。自己的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别人可是看不到的。而且据观察，班里的其他人，尤其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陈语生，应该是一也看不到。

突然之间，郁的和弦声如丧钟般撞响，像是谁在乐曲的终章突然站起，猛烈击奏的尾音。

有脚步声从楼板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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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顿住了。

就在他们离开那个地方不到两米时，脚步声突然又响了起来，再次向他们近，仍然停在了他们上。

空气中只剩下肖禾和陈语生紊的呼声，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可是什么？！”

“是谁弹的琴？”他把手支在下上，抬盯着天板，冷不丁的问。

“据我所知，班里好像没有会弹钢琴的，而且这曲难，没几年基础弹不章法。”

“还能去哪，下楼，门，回家！”

陈语生愣住了，一阵寒意沿着脊梁爬上来。他慢慢抬起，走廊的尽浮一个影。

“不是吧？”

“可大家还在三楼呢！我们至少跟他们打声招呼再走啊……”

“嗯，声音钝钝的，也可能是踩了消音板……”陈语生眯起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像是钢琴声。”陈语生闭着睛说。

“群里面喊一声就行了！”

“诶？！可是……”

不不慢的脚步声从楼板上方传来，渐渐清晰。最后停在了两人的地方。

“刚刚我好像看到她了……”

班级群里意外的空白，一条消息也没有。陈语生当然没时间在意这个，他飞速打完字，了发送键。

一直拖着他往前飞快地走的肖禾突然停下了，陈语生因为惯撞了他一下。

陈语生愣了愣，再一次发送。

[我和肖禾先去了，这里似乎有奇怪，大家也尽快来吧。]

肖禾皱着眉看向对方:“怎么了？”

于是他任由肖禾拉着往前走，慢吞吞地掏手机，在群里发消息。

由远及近。

第四节

肖禾倒是被吓到了，瞪着陈语生大声说到:“你喊什么啊？”

陈语生的声音传来，指尖抚平了他纠结在一起的眉。

“……手机没信号。”陈语生说。

肖禾听得心里有了些惧意，说:“上楼看看不就知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刚刚不还是被自己的同学吓了一……”

陈语生下意识地朝那个影喊了一声。然而，仿佛是幻觉一样，她消失得净净。

“真的假的……”

陈语生不解地看着他，他只能用耳语一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

反过来说，也只有自己才能看到鬼，陈语生应该看不到才对。

“刚刚，一晃就过去了。”陈语生指着肖禾背后的方向。

“去哪啊？”陈语生不解的问。

肖禾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他拽住陈语生的衣袖，转就往楼梯间走去。

“刚刚那个女生，看起来是我们班的没错，可是……”

“你仔细听。”

第五节

本能不断警告他的“危险”，却越来越单薄，甚至到了全盘被忽视的程度。若不是肖禾提醒他，他本没有意识到应该离开了。

肖禾慢慢的说，像是自言自语。

发送失败。

“哒…………哒…………哒”

“楼梯也不见了……”

肖禾上的每一神经都绷起来，大脑迅速运转

“班里的其他同学？”肖禾说。“好歹是音乐教室，钢琴总有几台吧？”

那为什么语生也可以看见？因为“她”是个非常厉害的鬼吗？

陈语生摇了摇：“这曲弹得断断续续的，明显还没练熟，会有人下载来听么？”

“声音这么小，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吧？”肖禾打量了一下四周，问。

两人安静地立在走廊上，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阵旋律，舒缓而幽远，是首轻柔的小夜曲。但有时突然停住，有时节奏放得很慢，像是还在练习一样。

难这个不是鬼？

原本应该是打通的楼梯间的地方，现在被一堵完整的墙面挡地严丝合，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楼梯存在过一样。

“声音？”陈语生皱了皱眉，“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