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六婆又问：“你们现在，几天过一次夫妻生活？”

这冷淡的声线刺耳里，跟索命阎罗王似的骇人，中年男人僵地转，识趣地朝张芷青鞠躬歉：“张老板，对不起！”

但是很舒服。

*

“嘶，那不对呀？这都半年多了。”

跨年的钟声响起，秦之墨低跟她接吻。

两人到爷爷家一起下厨烧饭，一起贴对联，秦之墨在上面挂灯笼，张芷青在下面帮他扶凳。

“没关系。”张芷青大方地笑：“迎下次再来。”

以前每年都是跟张芷青一起，没她在边，再喜庆的节日也没滋没味。

张芷青今天穿着大红呢外，再艳俗的衣服穿在她上都被衬得明媚，她挽起了发，白皙纤细的脖颈，低领羊绒衫被扎鱼尾裙，线翘，裙摆下的小又白又细，脚腕肤上还留有昨晚的红痕。

“应该的，应该的。”

……

“那我们走咯。”张芷青拎起包包，看了地上的玻璃碎片：“王老板，麻烦您帮我把垃圾收拾一下，顺便把门锁上，谢咯。”

三姑六婆问张芷青什么时候生，开启逢年过节必备的生话题。

姓王的看着走远的一对男女，捂着红的脸龇牙咧嘴：“这两，真他娘恐怖。”

除夕夜，两人坐在客厅看晚，跟她在一起，无聊的事也变得有趣。

“不不不来了，不来了。”姓王的了把汗：“以后我再也不敢找您麻烦，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松骨就算了，我不受力，不敢享受，不敢享受。”

张芷青快炸了，睁睁看着秦之墨无情的背影，脸上还要保持微笑：“二姑婆刚才说什么？”

秦之墨已经九年没过过年。

姓王的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舒、舒服，谢谢啊。”

秦之墨正准备过去解救她，被老爷叫去书房，他双眸带笑，回应她一个莫能助的表情，放下茶杯，起去书房。

张芷青敷衍：“好，好。”

秦之墨接过，歪着垂眸，仔仔细细一拭修长的手指，几秒后，他漫不经心偏过，薄薄的轻轻一掀。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立刻爬起来：“我，不用您说，我自己。”

儿也大得离谱，他重一百八十几，被这人一只手擒住，居然完全动弹不了。

秦之墨冷笑一声，收回手，缓缓直起。

年初二家里来了很多客人。

“不是她说的，是我说。我问你，上回我给你介绍的那老中医怎么样？开的药，之墨吃着还好吧？”

秦之墨像是要把过去九年的都补上，张芷青一回到吃力，有跟不上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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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芷青忙从包里掏纸巾递给他。

秦之墨坐在旁边泡茶，神追随着她。

晚上了好几次。

她站在一群七姑八姨当中，朝他投来求助的可怜神，表情生动有趣，又格外可。

张芷青心想，你应

不堪一击，也敢欺负他的人。

“等等。”

真把他惹了，不是今天就是改天，他觉真的会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