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过得稀里糊涂，几乎把所有的情都转移到他上，她接受不了再一次被抛弃。

张芷青泣着抬起。

张芷青隐忍许久的情绪在这一秒尽数窜上脑颅，她双通红，噎噎地骂：“你还是人吗秦之墨！我才刚被绿刚失恋！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不能输，至少不能表现痛苦的样。

秦之墨撑着伞站在她跟前，形被霓光勾勒清晰的剪影，他语气平静：“玩够了吗？要不要跟我结婚。”

连老天都在替她悲伤，雨越下越大，风声雨声盖过了她的哭声。

她仰不让泪往下掉，直到视野模糊，脱力，才蹲到无人的角落，抬起双臂护住脸，将脑袋埋膝盖，几秒后，她放声痛哭，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释放。

秦之墨线抿，伸手，倾斜雨伞为她遮住风雨。

结、婚？

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张芷青所有的气焰都垮了，卸力般靠在电梯墙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势变小，风声也停了。

“你看到了，他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么你。”温宁晗挑眉：“当然，如果他需要我解释，我也会帮他瞒着。毕竟说起，我比你更他。”

张芷青忽然想笑。

“我想着，我有爷爷有小叔，可她只有一个生病的柔弱妈妈。所以从小到大，我对她毫无保留

“你知吗秦之墨，”张芷青哽咽的声音在夜幕下格外清晰：“我从来，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我想着，她没爸爸了，我也没爸爸，我们应该互相帮助。”

她甚至不用问她为什么这么，因为温宁晗里的嫉妒已经显得明明白白。

宁晗的挑衅一笑，顷刻间变成划破血的利，把过去十几年的妹情割得血模糊。

这压抑多年的情绪来势汹汹本无法控制，她急需把痛苦宣来，但她觉今天的妆哭起来会非常稽，爷爷跟小叔都是有有脸的人，她不能当众失态给他们丢脸。

他真的很有耐心，就这么陪她一直耗。

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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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

第二次了。

*

看着这个受她家资助却反咬她一的白狼，张芷青睛里的不可置信渐渐归于平静，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毫无波澜：“抢我的东西有意思？”

“既然你这么他，让给你好了。”张芷青以一施舍的、无所谓的态度，缓声说：“我不过是失去一个男人，我还有整个家族继承。而你，失去他就一无所有。”

车卷动雨碾过路面的声音消失，似乎有辆车停在她跟前。

她走酒店，往前走，一直走，忽倏间，痛苦情绪像一张大的串连千万毒针尖的网，对准心脏，猝然罩下狠狠往里扎，这觉是那样的熟悉，仿佛被揭开伤疤旧伤复发。

这次还是两个她非常信任的人一起背叛。

要不要。

他沉默得雨夜，像是毫无存在，却又存在到令人无法忽视。

笑自己蠢，竟然一也没提防怀疑过这个人。

温宁晗得意的笑僵在嘴边，愤愤地看着电梯里张芷青骄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