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要上去休息了，你也要继续工作。”江暮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匆匆喝完杯中的站起，“这两天的情况你们也要多注意……还有，和其他弟兄们说，如果有谁觉得最近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的话，不好说就写个条放在我书房窗台上，知了么？”

“睡不着。”略微扯动嘴角，小暮看看神有些张的男人，“没关系吧，虽然说好久没见可我也没有变得青面獠牙，是不是？”

“不，今晚我陪你。”江夜为床上的少年盖上被，和衣躺在了他的边，手臂圈搂着小暮，“乖乖睡吧，不会绑着你的。”

“不……不是啊……”小少爷怎么能说自己没有用？他们每个人都看得，小少爷对于他们那个总是微笑的少爷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除非特别要求，整幢房屋中总会有保卫的存在，也许看不到他们——不过的确存在就是了。

从睡梦中惊醒，额边渗一的冷汗，江暮抓起窗边的闹钟，清楚的看到上面3：07分的荧光闪烁。

“那……小少爷……”男人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吐每一个字，“你会留下吧？”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各区的老大也要开一个会，好好睡觉才是真的，那个什么七八糟的过去啊，回忆啊……还是等到有时间的时候，再去考虑吧?

“那就好，你们最近也很警惕啊……保卫的数量都增加了，其实不用那么张的。”

江暮从酸痛的觉中醒来，目的却是雪白的枕和自己自由的手臂，背后传来阵阵规律的压。

是么？只是今晚吧？江暮努力忽略边烈的存在，放松——有他在，想什么也是不可能的，睡吧……睡吧……希望能够尽快……离开……

“阿镌，是你啊……来坐坐可以么？外面还有人吧？”江暮主动发邀请，容不得拒绝的走回厨房中的桌旁坐下，顺手在旁边的杯中倒一杯咖啡，“加糖或者？”

“我有那么重要啊……不过你放心，你家少爷他不会有事的，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他也很快会回来的，这样你们放心了？”江暮微微的笑着，慢慢喝着郁的黑咖啡。

“什么事？”江夜起把小暮的被拉好，走到门。

“少爷……少爷？”

“那么心急？”

“呵……没有的事，小少爷。”阿镌微微放松了些，再次回来的小少爷的确是变了，变得——有温度了，而且是很正常的人类温度。小少爷在江家发生的事情他都是知的，想到那时的少年能够像现在一样平和的开玩笑，他只是由衷的兴。

边的少年已经睡了，江夜却久久不能成眠，真的要放手么？为了让这个不再收到任何伤害，为了让这个少年一的轻松……只有放手么？也许他早就知答案，只是雷厉言清楚的说了去，这样下去，两个人谁都会受不了的。但是虽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他还是没有好准备……好失去他的准备……这样下去，要拖到什么时候……

“是。”

好了怎么样？没好又怎样？反正总是这样被囚禁着不能离开，这个男人的独占——几乎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了，让他不能忍受。越是这样的在乎这样的留恋，就越让他定离开的信心——不知那个男人知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已经知答案的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江暮闭上，“我想休息了……不给我穿上囚衣么？”那绑手绑脚电视里只会现在神病院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他的固定制服，怕他伤害自己么？如果真的想要伤害岂是一件衣服就可以拦住的？

“果然是这样啊……自由，有那么重要？”

“不要再撞背了，这样下去瘀伤永远也好不了。”将药油肤，江夜了手，指尖过伤痕累累的肤，“不过大大小小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如果我死了，你会快乐一么？”江夜轻轻的将江暮的翻转，贪婪的看着秀气的容颜，不是尖儿的容貌却让他迟迟不能放手，为了什么？是那个字么？那哪怕想起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情。

“谢谢小少爷。”黑衣男人静悄悄的在门边现。

“急事？”打开门去——当时不是说两个星期，怎么才过了不到十天雷厉言就冲了过来？一都不像是他的作风啊。疑惑归疑惑，江夜还是径直下楼去，看到大厅里坐着的男人。

扭开台灯，穿上拖鞋，打算下楼给自己的找东西喝喝。

“不……我

“如果不放开……你就永远不会放弃……”江夜挂上苦笑，放弃，从小暮的表现可以看，这个少年好像从来没有学过这个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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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着轻松的手腕，平时都是被绑着，很难有如此自由的时候。

“话不能这么说，小少爷，少爷他现在还是……还是……下落不明，如果再有人想对江家不利怎么办？幸亏您回来了，要不然早就了。”

“我是说……等到少爷回来，您也不会再走了……”看到对面青年的脸稍沉，阿镌停住了话语。

“醒了？”男人低低的声音传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夜·暮57

手指细细的捻着发，看那长度已快覆盖了脸颊，更显一张白皙面孔的柔弱无助。

“雷哥……雷哥过来找您，好像有什么要事。”属下在门边轻轻报告。

拿起咖啡壶倒一杯腾腾的咖啡，啜饮一，江暮靠在厨房的门边，向着昏暗的大厅轻轻开：“要不要来杯咖啡？反正我一个人喝不完。”

那么久之前的事情怎么还会记得呢？靠在柜上盯着咖啡机，额——再怎么说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吧，为什么那句话仍然那么清晰的映在脑中？甚至连那个男人苍白的面都记得一清二楚……算了，只是记忆而已吧。

江暮直直看向男人的睛——他，是认真的。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说的虚情假意，这个男人，是说真的。

“我自己来就好。”男人走来拿过杯，在旁边坐下，“小少爷怎么起来了？”

雪白的绷带打个结，大手缓缓抚上青紫的印痕，烈的药油味在空气中散开。

揽揽蓝的睡衣，快步上楼投奔温的床铺——

“我不是在这里？”

“我留下来有那么多好么？你们好像都希望我留下来……有什么好？”缓缓转动着手里纯白的克杯，江暮的声音稍显低沉，“如果你们少爷回来了，我留下也没什么用了吧？”

“不……离开你，才是最重要的。”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是平淡的陈述着事实。

“不会。不过……如果你死了我就能自由，我也许会轻松一。”少年淡淡的话语，撞痛了男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