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宁晚没有回避：“是……我以前一直都这样认为。”

唐意川有些无奈，他盯着酒保后各的酒瓶，很久才再次开，他的声音沉沉的，像是一潭寒凉的：“宁晚，你之前说你一直在找我，是为了什么？你觉得是你喜我？”

宁晚回过神，反复咀嚼着唐意川的话，然后摊开手，看着两枚银闪闪的婚戒，脑中空白一片。

萧阮在Z市开了一家店，沈舒云怀了，工作不太好找，就脆去萧阮的店里帮忙。他倒也不是指望工作能赚多少钱，他之前工作了十年，自己有一笔积蓄，这笔积蓄足够他什么都不去生下这个孩。其实去店帮忙，他只是想给自己找活，让他别闲下来，不然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

后来，宁晚找了唐意川来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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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变了。

“执着有的时候是好事，但错了方向的执着，不如从来都没有过。”

第32章思念

那张纸条上是沈舒云的笔迹，他的字很有秀骨，畅也不失神形，因此容易辨认。

萧阮将今早刚送来的茉莉收拢，在瓶里，摆在台上。那些茉莉都还是骨朵，小小的白藏在葳蕤油绿的叶里，显得有拙拙的小巧可。萧阮看向沈舒云，十二月的Z市温度还在十几度，沈舒云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宁晚将沈舒云的那枚婚戒攥在手里，戒指因为失去了人的温度，格外地冰凉，他低着，又将离婚协议书拿起来。

翻到第二页的时候，目惊心的黑笔迹令宁晚不禁有些愕然——沈舒云竟是将财产分割的内容全画黑了，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要和他撇清关系，一分都不要。

他开始试图用大量的酒麻痹自己，需要清醒的时候就用烟和咖啡，而不是良好的休息和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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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他只是缄不语，随后下一大辛辣的酒。

宁晚蔓上一剧烈的疼痛，像是一只大手着他正动的脏，力之大，活像要将他心脏碎了一样。宁晚后知后觉地生一丝后悔来，同时又在想，沈舒云走了，他能走去哪里呢？

现在在店里，每天包包、给浇，偶尔和客人聊聊天，这样的日比他以前教书的时候还要轻松许多，心里也就慢慢地不那么沉郁难解了。

上面写：“我的东西我都带走了……有些实在带不走的，你要是看着烦，就都丢了吧。”

唐意川听着宁晚说离婚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十分惊愕，他盯着宁晚，分辨宁晚是否在说笑，但很显然并不是。于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我吗？”

“你别把激和喜混了。”唐意川撑着，将灼灼的目光从酒瓶移到宁晚的上，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刃，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如纸般脆弱的现实，“我救你的那年，你才十岁左右，你能分得清什么是喜，又或者说你能懂什么是吗？……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别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

他上了二楼，去了主卧，这一次，那空的觉更加明显了。宁晚发现了床柜上摆着的东西，缓步走过去，将放在那上面的戒指、钥匙、信用卡拿起来，还有压在这些细碎件下的一张纸条和一份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