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就要抓到了，谢谨一站起来，着罩对病患笑的两弯弯，“既然麻药起效了就开始吧。”

悯，于是安顾斜说，“放心，谢教授很温柔的。”

“然后呢……”

谢谨一就那么让顾斜摇他，另外一只手把顾斜回治疗床上，戳戳顾斜的牙龈，“疼不疼啊？”

顾斜扯住衣角，谢谨一瞎看不到。

“啊——”顾大少爷很合他家小医生的工作，甭多疼都忍着。

一个枣，一耳光。

打完麻药等起效要一会儿，这个空档闲下来的时候，顾斜扫了一每天跟着谢谨一的学生，瞬间觉得安全够够的，再瞅一媳妇儿，只可惜谢谨一风都不带扫他一下，顾斜主动黏上去，“谢大夫今年多大的？”

……

“呃…

顾斜觉得自己有凄凉。

“我们就把你电话号码给了他，促成一段良缘。”

“对不起啊教授，没有下次了。”

“张嘴。”

实习生又添了一句，“私人号码，在你撕棉的时候的。”

了牙顾斜还想去拉一拉谢谨一的手腕，谢谨一扫了他一，直接往他嘴里了一团棉，什么话都没说，摘了橡胶手就诊疗室了，实习生们安抚了顾斜几句，再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一溜烟跟着谢谨一去了。

谢谨一去了一趟办公室换了衣服，翻了一下手机确认了下午没有预约后就给龙主任打了电话请假，龙主任关心地问了几句然后准了，去护士台签字的时候护士长拉了拉谢谨一，“小谢啊，他们也是年轻，你别和他们计较了，他们知错了。”

顾斜白了她一，我媳妇儿温不温柔我自己知！

实习生几个推推搡搡，他们几个中年纪最小的走了来，走到谢谨一面前垂了，“教授我们也是觉得……，你那个不是失恋了吗？那患者说他妹妹，我们就觉得他这么帅，双胞胎妹妹肯定没差，天涯何无芳草啊教授！”

咦，谢谨一看着护士长指了指那边那几个实习生，不懂地问，“她们错什么了？”

谢谨一哭笑不得，“下次别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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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斜偷偷摸摸伸手去牵谢谨一的衣角，嘴上若无其事放嘴炮，“谢大夫有没有女朋友啊？哎，我有一个妹妹，我们俩双胞胎，她和我像的，现在她还没男朋友呢，我觉得谢大夫和他的，谢大夫能不能留个电话号码，他也长智齿……”

堂堂顾氏总裁顾斜最值得一提的大概就是为了哄当牙医的老婆回家，去医院让老婆了一颗牙齿解恨，简直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心疼了，顾斜大喜过望，心里就开始偷着乐了，牵衣角的手得寸尺想去拉谢谨一的手，嘴上乐滋滋地接着谢谨一的话，“打了麻药现在不疼了。”

“……”

顾斜可没谢谨一理不理他，继续自己扯，“谢大夫哪儿毕业的？”

顾斜摇了摇，谢谨一没觉没反应。

实习生见着老师没说话。

“嗯，不能有下次了，不然我家那位会吃醋酸死的。”谢谨一想着顾斜刚刚躺治疗床，和侦探一样仔仔细细打量实习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