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除了他，明匪玉从来没这么用心养过谁。

“哼！”

“你知不知，你这样没底线的纵容就是在助长它们的恶行，你要是日后有了孩，我都能想到你会有多溺他们。

他想着明匪玉刚说的话。

而代价往往是很大的。

他给谢知归改过，然后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生不如死的后果。

好在没一会他就收回了威压，挨着谢知归坐下。

院里传来谢知归无奈的声音，打了他的思绪。

然后他就会看到一副“父慈孝”的和谐场景——兔们狼吞虎咽吃的很香, 明匪玉纡尊降贵蹲下, 贴心地把胡萝卜一接一给它们送到嘴边, 让它们别急，慢吃。

说完，谢知归用力打开他的手，啪的很响，带着怨气。

于是他掰过谢知归的脸，板着脸说:“躲什么躲！”

但明匪玉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这能训训他，让他长个教训的机会难得，要好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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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回的路上，他眉宇间的冰霜就没化开过，旁边帮他提筐的虫们震动翅膀都不敢大声，就怕惹到了极度不快的主人。

明匪玉可以给他们改命，但他鲜少手改动别人的命运，会引火上，既然惹上了别人的因果，为了平衡，就必须付代价。

“别咬啊。”

谢知归睡眠浅，他一动，他也醒了，迷迷糊糊眯开一条，看到外边天灰白偏，一个怨气极重的人坐在床边用力鞋，真鬼来了都没他怨气大。

然后他翻了个，把被扯上来了一，继续睡。

别看圃里那么多奇珍异宝，其实大分都是靠自己收营养和天地灵气养活自己，明匪玉偶尔会去帮扶它们一把，至于最后活不活的下来，全靠天意。

表面是兔，实际上还是小情人。

“真够蛮横的。”

而且

“……”

谢知归哪里见识过这饿兔扑的架势，“你们别咬了，衣服不能吃，诶，发也不能吃。”

明匪玉很多次想撒手不了，但他不就得谢知归去，气又能有什么办法，为了早回来和情人待一起，只能揣着满腹怨念早早发。

试问谁家兔过的和它们一样滋，一个人整天抱着喂饭、哄睡、讲故事，另一个人忙上忙下准备，打扫卫生。

几乎每隔两三天，他就要天不亮去给兔们找草，因为它们的胃被养叼了，一般的草还不吃，专挑难找的吃。

就算这样，回来也是下午了。

要不是谢知归咬死不同意，他就随便拿木围个圈，把兔扔里自生自灭，别想着能像婴儿一样被抱着喂，给堆草自己去啃就不错了。

明匪玉把筐往他边一扔，哐的重响把墙角的兔们吓得抖了三抖，如刀目光从它们上扫过，重的压迫袭来，不用回都知明匪玉有多吓人。

“该死的兔。”

他转过，就看到明匪玉底的戏谑。

他挑起谢知归被啃坏的衣角，故意在他前晃了晃，上面残留的兔牙印和唾沫扎他睛，见谢知归心虚了，明匪玉轻讽:“你不是喜养吗？养了却又不住它们，还由着它们蹬鼻上脸欺负你，你这是不是该骂一句活该？”

“虚伪的怪。”

他起想走，被明匪玉一把扯下:“你吼我什么？我错了你就揪着不放，你错了还不让人说了？”

手忙脚之中，突然，兔崽们松了嘴，长耳竖立，好像是应到了极大的危险，眨功夫就窜到了墙角，围成一团，瑟瑟发抖。

谢知归抿不语。

谢知归困到脑里浑成一团浆糊，想起来送送他，但刚悉索爬来一，接到冷气，冻的肌打颤，他果断缩回温被窝里去了，只鼻以上半个脑袋，不过还是敷衍地说了句:“加油。”

这个场景有诡异，谢知归把放桌上，站着看了会，该说不说，还是很满意这样的和平。

兔们:“……”

谢知归听了这话忍无可忍，脸沉了下去，抬瞪向他:“什么叫我会溺孩们？我以后会不会有孩还不一定呢，你难会放我回去找姑娘结婚生吗？！”

“……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不过明匪玉这回没生气，活动活动了手腕，毫不在意:“放你回去是不可能的，和你结婚生的也只会是我。”

为了同一个人，这两方达成了一虚伪的联盟关系，其实心里谁都看不上谁，多看对方一都嫌弃。

他们难不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吗？他们敢犯错，敢无法无天，还不是知你会给他们兜底！”

谢知归终于从围困中脱，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低看到地板上现在他后的黑影，便明白是明匪玉回来了。

明匪玉勾起他一缕发，夹在两指间悠哉地碾磨把玩，好似没看到谢知归的惶恐，“你不是喜长得可又会闹腾的小东西吗？”

“哦。”

“你说结婚，还有、还有什么，生、生？！”

“我们可以生一个。”

前半句话在他的预料之中，但后半句话……谢知归地捕捉某个词，突然有寒意蔓延上后背。

它们也知主人的不快来自哪里。

谢知归:“行了！”

想着事，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木屋。

“你要去哪里？”

没一会, 谢知归带着回来，那寒意和杀气瞬间烟消云散。

明匪玉对兔假情假意，但对谢知归是真的，他不久前才生了场大病，什么重活累活自然不会让他去，包括养这几只兔崽。

谢知归忽然说不下去了。

谢知归坐在屋檐下，正焦烂额地和那几只兔斗智斗勇，可能是太饿了，谢知归上又有它们喜的味，它们竟然饥不择，咬起了他的衣角，谢知归好不容易扒开这只，另一只又扑过来咬他发了。

鞋底重重踏下地面，明匪玉冷声:“找草。”

虽然他一也不喜小孩，吵闹，又会分了谢知归的心，又占床位，但他要实在喜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他，大不了等长大就扔去，扔的远远的，不见心为净。

“哼！”

在雾山生活的生灵，都讲一个顺应天命，包括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