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罪。

即使谢知归怨恨地瞪着他, 他脸上也没多大表情。

“你到底想什么！”

明匪玉慢条斯理地把血净，面不变，掌心轻轻覆上了他的睛, 又俯在他残留有血渍的嘴角轻了一下，沉下目光。

“睡吧, 我等你醒过来。”

随着这一句仿佛有力的轻哄, 谢知归很快停止了挣扎, 又陷昏睡。

他不断跌奇怪的梦境里。

梦里全是明匪玉和之前那个年轻人相的情景，他好像了那个年轻人的，用他的睛去看那些过往。

他们之间有缠绵、有争吵、有冷战、有和好、有不经意的暧昧、有故意为之的引诱、有平淡温馨的、也有撕心裂肺的恨……一幕幕牵动了他这个旁观者的情绪。

这些画面太真实了，好似他曾经站在现场亲见到过、听到过、摸过。

片段如浮光掠影从他中浮现、砰地绽放、最后又归于时光的平静。

他见到了明匪玉说过的，情人把刀刺他心的那一幕。

那一刻，明匪玉的神情既不是愤怒也不是难以置信，而是极度的悲伤，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看的他心莫名随着他揪疼，有一瞬间那把刀刺的就像是他的心脏。

可是，为什么要为这个混伤心？他也说不清。

看到明匪玉落泪，他不自觉伸手去接住他的泪，可惜泪穿透他的虚影落在了地上。

嗒。

他看向地面，就是这不经意地一瞥，让他第一次从满地血泊中看清楚了少年的模样，刹那间仿佛被雷劈中了悚然不已！

那年轻人赫然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谢知归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像，却没有想到会相似成这样，不仅仅是脸，还有微表情和动作，有难言之隐时会不说话只咬住下角，害怕时会下意识抠的手指等等，这些习惯几乎和他是如一辙！

怎么会这么像？像到是一面镜倒映来的同一个人！

他惊恐地想逃离这里，不断后退。

突然，他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又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相框，上面一家四已经被血模糊了脸。

他猛然想到什么，环顾四周，呼瞬间变得急促张，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