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探窗望去，便看到三个排成一排的脑袋，沈彦文、伊索尔德和卫瑛，这三个家伙排排站地望着他窗，看到他现，不约而同地一个笑脸。

“原来海因里希家的小少爷也在这。”梅德利微笑，“那么，就不用多走一趟了。萧同学，殿下派我来找你，说是当日所查的事情已经有了下文。”

“嘘，他说不定还在睡觉。”

慕梵望着他，中闪过诸多思绪，然而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

今天是返校日，同时也是公布年级新首席的日。一大早，已经返校的学生们便聚集在公布屏前，翘首以待地等待最新的名单。

“我想，他现在应该不希望被打扰。”有奕巳摇了摇，转离开。

“你们看一年级的！”

留下最后一句话，慕梵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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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奕巳看着伊索尔德，心想对方好歹也是帝国的大贵族，或许他也知一些当年的隐秘？但是想到慕梵与星鲸家族的糟糕关系，有奕巳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要给伊尔带来更多的麻烦。

有奕巳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伊索尔德取笑：“看你一都不在意，莫非是成竹在？似乎没有将我们这些竞争者看在里。”

“我说，如果有琰炙师兄如果没留级，这个首席才有悬念。看，三年级的首席变成琰炙师兄了。”

“人类很狭隘。”慕梵，“同样是战争和死亡，只要打上一个正义的名号，他们就会呼雀跃，将牺牲者奉为烈士。但是战争有正义的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慕梵和他的书记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砰砰砰！

……

“一些论文要用的资料。”有奕巳有些心虚地敷衍了过去。

伊索尔德没察觉什么，而是：“说起来，这个假期殿下也一直没有回国，似乎是在查一些事情。”

在路上，他们还看到了许多其他军人，他们脸的表情大多和柏清一样，麻木而无措。看来炸毁那颗居住星，以及误伤平民所带来的影响，直到这时还没有消除——无论是在民众心中，还是在这些军人的心里。

而在那之前，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如果非要憎恨谁，那就是什么都无法挽回的自己。”他说，“情报查清后，我会再去找你。”

他半睡半醒的换好衣服，下去开门将三人迎了来。

不由己吗？有奕巳想，慕梵当天的话，是否也有这个意思呢？不过这家伙说回去查情报，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不会是忽悠了自己吧。

慕梵平淡：“是吗？那你觉得，帝国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开战？仅仅是因为野心？”

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正式谈论起这个隐晦的话题。

在两人回到学校之前，有奕巳终于忍不住又问他。

他正揣测着，门传来一阵停顿有序的敲门声。

有奕巳警觉，“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有奕巳连忙摆手，“只是最近在忙着查一些资料，把这事给忘了。”

第二个学期开学一个月后，有奕巳得到消息，因战斗中滥杀平民的行为，北辰第三舰队被告上了军事法。

就在当天，北辰第三舰队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国内。

有奕巳问：“慕梵他人呢？”

“四年级现在是在外面实习吧。”

“梅德利？”伊索尔德惊呼。

“查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才正式行课。你们今天这么早来喊我什么？”

“作为一名优秀的军校生，应该有良好的生活作息。”这肯定是卫瑛无疑。

“克里斯师兄又蝉联了四年级首席。”

孩抱走。她留给柏清的背影，都是慌而恐惧的。

从始至终，有奕巳旁观了一切，却没有帮到任何忙。

有奕巳站在原地，看着慕梵离去的背影，思考着他话里的意思。难慕梵的意思是，当年的战争，并不只是一场侵略与反侵略那么简单？听语气，里面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回去好好看看铭齐留下的徽章，找一找是否有什么线索。

“早啊，小奕。”伊索尔德。

上午九时，名单准时发布，人群里一片议论。

“小奕，快开门！人呢？”

有奕巳再大的起床气，看到这三个人也都熄火了。

“打扰了，请问萧奕巳同学是否在这里？”

“好好好，你们等着。”

“你还不快起床！”沈彦文。

有奕巳心抖了抖，不知慕梵是不是打算破那层窗纸，他了一气，：“至少，当年率先开战的不是我们。”

“是吗？”慕梵自嘲，“那你觉得什么是正义的战争，就像是两百年前的那场？”

清晨，天光刚刚亮起，便有人敲响了楼下的大门。

“我就是怕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过来找他，知今天是什么日么？喂，萧奕巳！”

伊索尔德苦笑：“有些事，即便我不想知也必须知。不由己。”

“你的朋友？”慕梵问，“不去打招呼？”

北辰军校第二学期的返校日。

“有时候战斗是为了自卫，不得不反抗。”有奕巳说，“但是至少，这一次不是。”

“那么，你为什么要帮我？难不在意当年的事了吗？”

“你知！？”有奕巳地问。

“今天是个重要日，你忘了？”沈彦文毫不客气地在大厅沙发坐下，看着他，“今天是年级首席的公布日！”

“殿下正在别准备。”书记官神秘，“而这件重要的事，还需要诸位合。”

久违的吵闹声，将有奕巳从通宵中唤醒。

他睁开睡惺忪的睛，着一发探去。

这似乎是宣告着一场内战的结束，然而，却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

☆、第48章龙卧于野（一）

这一次，慕梵却是没有再回答他。有奕巳看着他沉默的侧脸，仿佛看到了许多掩藏于暗的隐秘。

什么时候，北辰的人民也开始恐惧他们自己的军人了呢？柏清握拳，嘴角是难以咽下的苦涩。后的战友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两人一起离开。

几人齐齐转看去，看到一个穿着正装的男正站在有奕巳宿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