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尧心里忽然特别过意不去。

夏新然叹气，觉自己真是为伙伴们碎了心：“事情已经发生了，往前追究责任没有任何意义，现在的情况是陆以尧已经拐弯了，你难不应该对他负责？”

“红，”陆以尧轻轻握住经纪人的手，真心，“对不起。”

而且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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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尧心下尚未想对策，手上却已经打方向盘，转了过去，最终停在了保姆车后面。

语毕，陆以尧开门下车，往保姆车走去。

姚红要兼顾家和事业，其实很辛苦，每天的工作量连年轻人都未必吃得消，她却一直那样度运转，更重要的是他们并不是单纯的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姚红对他真的像对自己孩那么照顾，他也把姚红当亲人。

“我可能要谈恋了。”

陆以尧有些窘地：“嗯，他还没答应。”

冉霖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好像堵了许多话：“我……”

夏新然：“冻死。陆老师挑的什么破地方！”

姚红迫自己淡定，连续几个呼之后，终于睁开，定定看着陆以尧问：“一直都是吗？”

姚红不乐意了，几乎是立刻皱眉：“她不答应？她凭什么不答应，我们陆以尧哪儿差？”

“这就是你拒绝的时候我没来的原因，”夏新然一手撑，一手还了个摊手的姿势，“我也觉得他需要再沉淀一下心情，想清楚。”

他在圈内朋友不多，除了通告一类的聚会，基本没有私下活动，加上他最近的状态实在是有反常，姚红会怀疑不奇怪。

姚红倒没有陆以尧预想中的气势汹汹，反而有些疲惫地闭目养神，听见陆以尧来，才缓缓睁开睛。

陆以尧对此已有心理准备。

姚红沉默下来，底情绪复杂，有震惊，有懊恼，有纠结，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姚红先是不敢相信的震惊，然后在陆以尧定的神里，绝望闭上，本没法会自家艺人的香，只觉得心里一片雷雨加，还伴有短时大风和冰雹。

夏新然：“跑了也不怕，陆老师又不是我那怂朋友，分分钟教你人。”

姚红已经猜到了，这会儿倒不意外，让她没想到的是：“可能？”

李同跟在后面，心里特别上地想，要是金饭碗就更好了，镀金也行啊。

陆以尧终于说：“冉霖。”

这发展完全不路，正常不是该一方责骂一方反驳最后打成一锅粥吗。

夏新然的回答简洁明了：“会。”

姚红没懂，里全是茫然：“啊？”

冉霖：“……晚安！”

“如果所谓的心动只是他的错觉呢？”

陆以尧看不下去了，用力握了下姚红的手，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陆以尧本想晚一些，事情有了定数再汇报，毕竟这事总要脚，他不可能永远瞒着自己经纪人，如今只好提前了——

冉霖有：“可你不也觉得掰弯直男不德吗？你说你朋友是有前女友的。”

“冉霖，就是和我一起拍综艺还有的那个冉霖，我喜上他了。”每念一遍名字，陆以尧的心就更香一，神奇又甜。

循声望去，就见自己平日里赶通告坐的保姆车，正停在路边。

陆以尧狠下心，既然编了，只能编到底：“一直都没遇见合适的，我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

李同：“……”

陆以尧莞尔：“放心，炒不掉，你是铁饭碗。”

姚红看着陆以尧迟迟不语，也不，耐心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李同都想从驾驶位上窜过来公布答案了——他都快憋死了！

“我问还是你说。”姚红缓缓开，带着无奈。

……

陆以尧开车回公寓的时候，刚要地下停车场，忽然听见刺耳的鸣笛声。

李同围观全程，忽然觉得眶发。

话音落下，陆以尧自己都诧异，明明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说来的时候，心里竟好像漫山遍野开了小，哪哪儿都漂亮芬芳。

“你已经说过了，”姚红叹气，温柔地摸摸他的，“而且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疏忽了。”

但这一切建立的前提，都是陆以尧谈了女朋友，不是男朋友。

有那么一段机缘，度过了，继续往前，度不过，人生就得拐弯。不那条路好走还是难走，都是他注定要走的路。所以不是你要把陆以尧怎么样，是你注定在他生命的这个上，你就是他的机缘，你让他拐到了另外一条路上，就算你不接着，他也回不去了，只会在这条路上找其他人，你甘心吗？”

怎么就成合家了。

只见小助理三步并两步跑过来，陆以尧放下车窗，小助理压低声音：“陆哥，红等你一晚上了，反正我是一问三不知，基本离被炒已经不远了，你有个心理准备。”

冉霖：“……你那时候又躲在哪里？”

陆以尧迫自己迎上姚红犀利的目光，半犹豫都没有：“嗯，一直都是。”

陆以尧刚刚被姚红得轻松起来的神经，又重新绷。

夏新然：“墙夜灯的暗死角。”

保姆车车门瞬间被人拉开，很快，一个影下来，是李同。

冉霖：“冷吗？”

冉霖乐声，一晚上的纠结，都让夏新然搞得云开雾散。

清冷的月下，黑的保姆车看着就像守株待兔的幽灵。

临睡之前他问夏新然：“如果你是陆以尧的朋友，你还会像刚刚那样劝我和他在一起吗？”

姚红意识到场面有失控，轻咳一声，收敛“自家孩都是完的”父母溺心，声音重新沉下来：“她到底是谁？”

陆以尧：“……”

谈恋虽然有麻烦，但是每一个年轻艺人都要经历的，只是有的艺人来得早，有的艺人来得晚，姚红虽然一直劝陆以尧可以晚恋，但从没有真正想过要禁止他恋，她只是希望陆以尧有任何事情都让她知，她也好早打算，早铺垫公关，甚至可以和对方的经纪人商量着一起来，将恋公布的负面影响控制在最低，说不定好了，还能引导成正面效应……

很可能姚红已经跟着他到了奥北别墅区，只是又提前返回，知他明天有通告，必然要回来。而且杜绝了电话沟通被说辞应付的可能，就在楼下等，这突然袭击也是够利落。

没等冉霖问原因，他已经先一步说：“因为和张北辰谈恋的那几个月，是我见过我朋友最开心的日，更重要的是，你是冉霖，你不会玩几个月就跑。”

姚红的神情有些受伤：“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带你五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