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神情若有所思，“君皇帝？他不是宋朝的一个皇帝么？我看其他的皇帝不都叫什么真宗，仁宗的？怎么偏他的称号这么古怪？”

第140章两茫茫

了这么个名字。先生觉得不好么？”

“那要是遇到非说徽字不可的时候呢？”

她一愣，瞬时瞪圆了睛，好像觉得适才这句问话说得颇合心意，便一个劲，眉笑，“是啊，先生刚才笑起来样，真好像开了那么好看，我还从没见过您笑得那么……那么……我也说不上来，就好像爹爹见了娘亲时的模样。”

纤云认真颌首，歪着十分笃定的说，“不一样，您刚才的笑很是特别，简直连眉睛都在笑，像是从心里一溢来的。真的，就在您刚才说皇上的名讳，那个不能的徽字时。”

容与答，“因其人笃信教，自号教主君皇帝，另有一则原因，是他庙号里的字和当今天名字重了，因要避讳，世人便这般称呼他。”

容与笑摆首，这名字很好。纤云巧，飞星传恨……只是千百年了，人们孜孜不倦的祈求金风玉一相逢，奈何却总是被银汉迢迢所阻隔，天人尚且如此，何况人间痴儿女。

纤云认真听他说着，然后，却还是皱着小眉盯着他瞧，容与觉得好笑，问，“为什么这般看着我？今日我脸上有么？”

这日，她正临楷书千字文，便问容与，“先生喜瘦金书么？这字虽好看，可写起来真难，尤其是它的侧锋，似削金断玉一般。不过我瞧先生写起来倒一都不难似的，是不是要练很久？”

时光倏忽，画堂中的小女孩已隐约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容与被她一脸神秘又好奇的样逗笑了，于是告诉她，“是徽字。你心里知就好了，不要把这个字讲来。”

容与想了想，说，“你可以找其他相同意思或者音近的字来代替，所幸徽字么，平日里用的并不多。”

纤云对四书五经的兴趣远远比不上对诗词书画多，容与也不勉她，只是将经义为基础，余下的时间便由着她的兴趣来，给她讲李青莲，杜工，陶渊明的诗作，有时也会带着她临写书法帖，教她一些基本的画技。

天授二十年，纤云已快九岁了，两年的时光好像就在几幅字帖，几卷画作，几本诗集中平缓过。

也许因为心中除了沈徽，并无其他挂碍

容与笑着答她，“形容得不错，很得瘦金书的真意。君皇帝的这一手字，天骨遒，逸趣蔼然，侧笔如竹如兰。我初时也练了很久，并不是每次都能写好。后来发觉唯有气定神静之时，才能写得淋漓尽致些。你现下腕力不够，只描个大概其就好。”

笑容在一瞬凝结，难辨悲喜。原来，光是念着他的名字就足以让人心中愉悦，笑容甜。

“先生是说徽字么？”纤云眨，小声问，“当今皇上的名讳可是这个字？先生能讲么？”

那么此刻呢，为何他又突然觉得有些寥落，有些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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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平常不是也常跟你笑么？怎么今天忽然这么说。”容与不解，也实在记不起自己适才到底呈现过什么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