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啊这事还是不要再了，你们这些教官的新生都够我们校医院加班的了，你要再个什么事我现在可没那么多的空闲照顾啊，到时候兰再怪到我上。别说到时候了，就你这脚踝上的咬痕，咬得那么，要是早来看我还能保你不留疤痕。你现在这样这咬痕是去不掉了，兰还不是得怪到我上，你说你……”

闻人醉摇了摇，开学三周，军训一周，那个新生还没来校医院报。闻人醉竟然有些担心这个新生，不知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曲不言看着闻人醉手中飞动的钢笔神，他也不知怎么就没有提前来看。可那个咬痕就是疼着，着。他不想让它消失。

曲不言打开诊断室门的手顿了一下，只顿了一下，继续开门，走了诊断室。

才军训一周就开始用上的，一定是代越代教官。一烟一杯烟丝汤。代越是个喜好事成双的人，所以那桌上的杯，应该是十个。

可是，这个咬痕，它就在曲不言的右脚脚踝上，疼着，着。

曲不言知，作为兰枢为他钦定医生的闻人醉，一定以为他是疯了，才敢这样忤逆兰枢。

晚上十二，宿舍已经熄灯关门，这是京大的制度。从校医院来的曲不言没有立刻回宿舍，他突然想找个地方烟。

曲不言穿过堂过，扫见右前方其中一个餐桌上，大概□□个一次塑料空杯。再走些，才发现塑料杯上沾着的东西——烟丝。

桌上的那云烟，应该是所谓的证据。一云烟，罚两杯烟丝汤。

闻人醉将钢笔放回笔筒，看着曲不言的背影，问：“是七班那个新生么？”

曲不言拿起病例，抬手摇了摇说：“谢了。”然后起。

“还是他送的那支。”闻人醉见曲不言的视线停在了自己手中的钢笔上，不经意地扬了扬手，低着在画着药方，当然，还念叨着。

代

曲不言了堂，堂被打扫得很净。大厅里的灯还亮着一个，执勤人员又忘了关灯了。

烟丝汤。将烟拆开，烟丝放到里搅一搅，就是一杯烟丝汤。这是教偷偷烟的学生最常用的方法。

兰枢，不允许他烟。所以每次，他都是在没有人的地方。凌晨十二的堂卫生间，是没有人的。

闻人醉将病例单撕下，往曲不言面前一拍，合上钢笔说：“病例给你开好了。先说好，兰要是怪罪起来，我可是什么都不知。”

十杯烟丝汤，代越可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大手笔了。上一次，还是三年前。被赏了烟丝汤的，是郁拂。

“我知。”曲不言这假病例，是开给兰枢看的。早在一周前，将这咬痕给兰枢过目之后，曲不言就该以最快的方式让它愈合。

记得当时，曲不言刚回到宿舍，看到2314宿舍的常客们正围堵在宿舍内。他们看着宿舍中央的郁拂，端起桌上的其中一杯烟丝汤，一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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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醉撇着嘴瞅了曲不言一会，还是坐回到主治医生的座椅上，取了笔筒上朱红的钢笔，寻思了会，觉得有必要向旁边的曲不言确认一下：“兰要是知你这么，你怕是得再来我这开真病例了。”

！哎……”

“闻人，帮我开个病例。日期写一周前。”曲不言将卷起的军装放下，那个咬痕，终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