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指指他们离开的方向，向祁楚涵索吻，“你看，他们都走了。”

“不可以的，这里有别人，我不是你，有别人看着的时候我都不太愿意这么亲密隐私的事情。”祁楚涵摇摇。

祁楚涵凑近了陆泽一，凉的指尖摸过他总是这么痛楚和绝望的睛，说：“陆泽，我是很想跟你亲亲的。”

祁楚涵的手夏天的时候也总是凉凉的，现在就更凉了，陆泽握了他的手，传给他一些温。

我以前都没跟你吃过雪糕，甚至连雪糕都没吃过，你怎么会猜得到呢。

同时在祁楚涵脑中闪现过给自己送了一盆蔷薇告白的南波穗，她当时说的那些让人摸不着绪又觉得与她份不符的话。

她话语之间冷淡的神情和另一个人的慢慢重合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陆泽照旧失踪，祁楚涵已经习惯了，吃过早餐踏着晨曦到达课室的时候，同桌冯一已经到了。

场上那几个跑步的普赛克学生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似的，陆续跑了场，连背影都不留给祁楚涵。

祁楚涵不是第一次在有其他人在场的地方和陆泽有亲密的举动，如果是在普赛克学院或者是只有普赛克学院的学生在场的地方，没有人会好奇地来看，甚至会像这几个跑步的人一样说走就走了。

祁楚涵想象了那样安静又温馨的图景，月上树梢，繁华喧嚣都沉寂了，他和陆泽手牵着手在路边蹲着，听浪的小狗小猫讲故事。

而且陆泽以前还跟他说过，只要在路上随便抓一个普赛克学院的学生说他没带伞陆泽就会来找他了，是普赛克学院的学生，不是随便一个学生，也不是阿佛洛狄特学院的学生，这个前缀代表着一个固定的范围，所以陆泽是可以且仅可以据其他普赛克学院的学生知到他的方位。

祁楚涵装作漫不经心地从包包里找书本，中轻轻地叹气，冯一地转过来，扶了扶镜问他：“你怎么了？”

更重要的是，祁楚涵刚才在阿佛洛狄特学院礼堂门抱着陆泽的时候，所有人都毫不顾忌地看过来，并且不只是看一而是持续地长时间地用不带善意的目光盯着看，所以陆泽的办法只在普赛克学院的学生那里适用，而阿佛洛狄特学院的学生是完全不受他控制的。

陆泽到意外，顿了一下，说：“除了嘴你哪里都可以亲的。”

冯一闻言，一语不发地走了教室，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香芋味的雪糕，递给祁楚涵。

祁楚涵用书本挡住自己的脸不去看他，免得一看到他的脸忍不住想起冯一冯二冯三，他说：“我想吃雪糕。”

他们找了一张朝着日落方向的长椅，看着碧蓝长空缀着的一棉絮一样轻柔的云，被落晖染得半透，散发澄澈的光芒。

将近黄昏的时候气温也开始转低了，微凉的秋风拂过祁楚涵额前的发，越过他的耳际，挠在他的后颈上。

“就是，嗯……”陆泽好像有不好意思说，咬了咬自己的下掩饰尴尬，“我们两个人-换的时候。”

“你直接说亲亲不就好了吗？”祁楚涵奇怪地看了陆泽一，不知他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

陆泽转过来看着他，淡淡的一笑，笑又带着淡淡的悲凉，“没有，我总是在日落之后才能见到你，在日之前就要把你送走，但是这样也有一好，你在我边的时候我边都不会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祁楚涵说：“真孤单啊，如果那时候也能和你一起坐在场上看日落就好了。”

下课之后陆泽去阿佛洛狄特学院打算随便抓个人，没想到一抓就抓到了南波穗，南波穗的法力量都转给陆泽以后整个人的法磁场都很弱，她面无表情的，视线却一动不动地粘在了祁楚涵的脸上。

南波穗的嘴角依旧抿着，睛却蓦然睁大了，好像有意外，然后圆饱满的苹果肌又瞬间带上了一微红。

要不是普赛克学院有“院长在羞羞的事情大家都不许看”的规定，那就是陆泽有办法让他们不看，可是这个办法一定无关法，因为如果陆泽使用了法在他旁边的祁楚涵一定会应到有法力量的运转。

陆泽的鼻有泛酸，角旁边单薄的泪折了一落日的光芒，“以前的你也这样和我说过。”

“那把剑叫‘破剑’，只会在特定的时候现，它能加成法师上原有的法力量，而不像杖那样单纯只能作为法师内的法力量与外界的媒介。”

祁楚涵说：“哦。”

“当然了，我比陆泽更了解你，从你还对世界懵懂无知的时候我就带着你了。你说你喜蔷薇，所以我亲手了满院的蔷薇给你，你说你喜小动，所以我给你整个后山养小动，你说你喜看星星，所以我让法界一个月没有天亮过。”

很顺手地牵着他的手，这次他没有很别扭地挣开。

祁楚涵说完就走了，径直往学生饭堂的方向，走得法袍带风的，也不回，但是他觉得到南波穗一直站在

祁楚涵着雪糕，的生碎和巧克力脆脆的，混着香柔即化的香芋味雪糕，相撞的十分有趣。

祁楚涵被她一直盯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转开了目光，“呃，那个，我，我今天特别想和我哥哥吃午饭。”

“有一次我们经过一所大学，你看到晚上在场上跑步跑得气吁吁躺在草地上聊天的学生，你说你很羡慕那些在学校念书的人，你从降生那一天起就知了太多事情，你不需要学习，也不需要同伴。”陆泽又说。

祁楚涵看向陆泽清澈的明眸，脸上又一丝若隐若现又意味不明的笑，吻住了陆泽的角。

“就是不止亲亲，”陆泽连忙解释，“亲亲是唾换，还有血换，血和唾换比如我你割破的手指，还有唾和别的……”陆泽更加不好意思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祁楚涵问：“什么特定的时候？”

那场大雨之后，空气里不知不觉多了一萧瑟的意味，天云淡的，有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空明。

祁楚涵笑着接过来，礼貌地谢，“谢谢你，你怎么会知我喜香芋味的呢。”

冯一的脸有古怪，他转回去低自己的事情，小声嘟囔一句，“我猜的。”

祁楚涵长长地吁一气，在想如果憋屈的心事都像肺的空气一样能被吁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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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你再和我说说过去的我吧，过去的我和你也会这样坐在场边看日落吗。”

陆泽一直牵着他走到场，里面有几个普赛克的学生在跑步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