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涵一直到走了普赛克院楼，才抓着陆泽的手臂摇了摇，说：“为什么我的同学都没有童年啊，而且他们觉得这样很正常，为什么我也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所有事情，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过去呢，我是摔坏脑了吗？”

祁楚涵让冯一继续看他的书没他什么事了，转而又去戳戳前桌的胖赵宏始，问：“赵宏始，你的童年是怎么样的？”

祁楚涵的脸一下又变得很忧虑，陆泽有心疼他，想把他抱在怀里，祁楚涵推开他，“很多人看着呢。”

祁楚涵挥挥手表示没事了你继续吃当我没说过。

放学的时候陆泽来接他了，穿得很斯文帅气，手上还捧着一本书，应该是刚授完课过来的。

祁楚涵好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他，心里咯噔的一下又开始慌了，“你没病吧？”

祁楚涵被他这样很多个昨天又真实的昨天绕了，可是抓住了一，“可是我们是昨天下午才认识的呀，我怎么会在早上给你三明治呢，我自己连早餐都不记得吃过没了呢。”

陆泽不能告诉他，你不是忘了你是本就没有，怎么可能凭空想象来呢，他像是安他一样说，“别慌，祁楚涵，记不得没有关系的，每个人都会记不得一些事情，不

不清吗？我问你的童年啊，小时候啊。”祁楚涵解释。

“怎么办，我好想连我父母长什么样都忘了。”祁楚涵倚在陆泽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小时候，我一直就是这个样的。”冯一语气很肯定地说。

“你是我的家人吶。”陆泽回答他，清澈的眸里泛起温的涟漪。

“他们不看的。”陆泽说，祁楚涵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的后，真的所有人都是背对着他们站立和行走的，没有人看着这个方向，于是就放下心来由着陆泽抱他的动作了。

“嗯，”陆泽理所当然地，“没吃过当然不记得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噩梦，他不敢再找第三个人问了，他怕他问完全班会发现大家都不知童年是什么都没有童年，那就太可怕了，他宁愿装作不知大家没有童年这件事，至少自己不像是个异类。

祁楚涵知他本就没有在检查，只是在占他的便宜，可是他没有觉得自己吃亏了，反而心里好像在偷摸着兴，他觉得自己真奇怪一定又是被陆泽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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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楚涵很坦白地告诉了陆泽，“我不记得自己昨天早饭吃过什么了，午饭也不记得，晚饭也不记得。”

赵宏始嚼着松面包，被面包上面刷的那层油沾了满嘴，糊糊地反问：“童年是什么？能吃么？”

陆泽看着远方，好像陷了很遥远的思考，“我的昨天啊，我的昨天太多了，我不知要说哪个昨天好，包油条蒸饺小馄饨都试过，不过如果是说真实的那个昨天的话，我吃的是你亲手的三明治。”

陆泽想说还包括人啊，可是他不能说那个字，他只好婉转地表达，“是但不仅是父母。”

“家……人？家人是指父母吗？”祁楚涵问。

陆泽说：“我检查一下。”然后把祁楚涵拉近了一，拨开他的刘海啵的吻了一下他的额，故作正经地说，“没有，脑袋还很好。”

“你的昨天呢？你昨天早饭吃了什么你记得么？”祁楚涵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