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煜背对着他，拿枕压住自己的半边脸，“你不要跟我提他。”

殷煜没躲开，直勾勾盯着前的脸，“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不清楚，也不想去知。

玻璃破碎的响声很大，这次的碎渣弹到了床上。

殷煜皱起眉，“所以你想要讨好我爸？”

“那……如果我说了的话，你就会相信吗？”

病房里有好几个玻璃杯，祁乐把杯一个个递给他，等全砸完了，满地都是玻璃的碎片。

“想宋霖之呢？”

说着，祁乐又拿一个杯递给他，“还生气的话再砸一个，我让你爸爸再买。”

在选择国的时候，他就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

殷煜无比焦躁，挥手扫下桌上放着的杯。

祁乐回答得理所当然：“因为你是殷世的儿。”

随着玻璃杯一落地，碎渣弹到祁乐脚边，他弯腰捡起一片，“气了吗？”

殷煜了一汗，也了一恶气。

宋霖之为什么会现在这儿？

祁乐用手弹掉病床上的玻璃渣，“殷煜，我知你的想法，其实并不是什么人都是为了什么目的才去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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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乐连连叹气，“傻儿，还不开窍？”

树发愣，被宋霖之掀起大浪的一颗心慢慢平静下来。

祁乐温了一壶，看他发着呆，伸手在他前晃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神？”

殷煜沉默了许久，期间一直扣着指甲，像是纠结，又像是张。

“错了。”祁乐放下巾，扶着他肩膀，低平视着他的睛，“我不是因为想讨好谁才对你好，而是你让我愿意去对你好。”

见他这副样不太对劲，祁乐冲殷世招手，以自己肚饿了要吃东西为由支走对方，然后坐到了床畔上，伸手轻轻摇了摇儿。

被人说中心事，殷煜支吾一声，“……烦人。”

“为什么不能提？”祁乐故意问，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他一也不想被宋霖之牵着鼻走，可他到英国几天，宋霖之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几天，他的大脑本就不由他控制。

祁乐的话一，殷煜立从床上坐起来，过枕扔向他，怒：“你以为我想吗？！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殷煜的像是被支了一样，听从他的话接过，狠狠砸到了地上。

殷煜在情方面很迟钝，需要有人去开导，不然很多时候都只能是误会再误会。

“当然，你也别误会，我现在的心思全在你爸爸的上，我只当你是朋友，没有其他的目的。”

“你知刚刚你爸爸抱你的时候，你在喊谁吗？”

祁乐又拿着巾去帮他脸，一脸淡然地问：“是不是舒服多了？”

殷煜回过神，翻躺下，拉过被盖住自己。

“……关你事。”许是被人盯着心虚，殷煜说完又问：“你嘛非得问这个，我不想再听到他了。”

祁乐站起来，语气陡然严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祁乐摇摇，“这个问题

他又说：“我认为以前的宋霖之是真心对你好的，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变成现在这样，但他以前对你的好我都看在里。”

殷煜不由一怔，心里莫名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