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指节的度，她已有些受不住了。

她缠坐在他怀中，牵着他的手覆上心，腻雪从指间溢，她细细息，“师尊觉不到么……妱儿很想您……”

“……”阿妱老实回答：“尝尝。”

“怎会！”她当即反驳，又委屈地去抱他，“师尊为甚么这样说？”

“要吾么？”

一边用了清洁的术法将她的爪涤洗净。

他垂下睫，“妱儿。”

一旁的左慈起拉下她的手，“甚么？”他的声音微微的低哑，是平日里未有的起伏音韵，别样迷人。

她知左慈对她是尤为珍视的，他为她了太多，破例太多，牺牲太多……所以，她从不敢问他那句蠢话，他不她？因这话问来，她自己都觉得太蠢，他已倾尽全力她了，难还不够么？

阿妱眉开笑地扑过去，“师尊，抱抱。”

帐内不算十分昏暗，她盯着手上的，并无浊质，反而清如，除了比更稠些。她又凑近去嗅了嗅，似乎，也没甚么味，淡得也很像——

她是不来细致活计的，一见他那副脆弱隐忍的模样，她这手上就没个轻重……哎……说不得要换个有趣的法。

成就。

少女急着邀功，“师尊，妱儿侍奉的好不好？”

今晚，是他第三回同她说这话。

是修炼的话，与任何人都可以罢？但却是这样亲密的事……如果不能和心的人一起……

“……师尊……”他的声音听来异常诱惑，手上又温柔抚，于是，殿下很没息地了。

他向来知该怎么拿她。

她的双地勾着他，心大开，贴合在他腰腹上，淋漓的尽数沾染在素衣下摆，她这样情动。

他抵着她笑嘻嘻的，“蛮力居多。”

“嗯？”

她跪在他侧，姿态和表情都极其乖巧。

“吾知晓。”左慈慢慢抚那片雪，低声，“往后却无需如此，不必另寻他法讨好为师。”

阿妱颇为心虚，一时语，下意识地张，他的手指，玉微凉的觉令她心中一动，“那下回，用这儿……”

“你……”他似在斟酌，“不愿与吾再行内修之事么？”

左慈顿了顿，另一手绕过她的肩，缓缓着她的后颈，“有何顾虑？”

否则，总会让他念及一些不相的事……

她的心怦怦着，“嗯……”

她卷起尖了下，左慈指尖一颤。

不知她是不是看错了，似有一瞬，他轻蹙眉端，下一刻，目光却已变得如柔波般的绵邈。

阿妱脸上通红，一时又摇。

他伸手召来榻上轻衣，披在她肩。

这回的情彻底浸透下裳，勾勒尚未消解的玉形状，她全发，自他腰上下，将他连带着那轻薄衣料一并裹内。

“呃……”

阿妱投降，连忙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我，我不想师尊和我……让师尊认为，这只是……修炼……”

左慈看着她并拢的双膝，那般姿态，倒教人想到更多的打开和接纳——

左慈若有所思，“不是修炼，你便喜？”

因他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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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顾不得那许多了，几乎溺在他的神中，“师尊，妱儿好不好？”

“胡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