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蘅忽然记起了什么，摸了一直带在上的冥河扇，对樊池：“两千魂军还被困在这扇里呢。我已拜托白玺留心些，看无光塔里能不能找到运用此扇的巫咒。”

樊池一怔：“你不知开启扇的咒语吗？”

她茫然：“我不知啊。否则当初怎么会被奕远以魂军要挟？”

“狩猎场里与青蚨的最终一战，不是你把魂军放来而取胜的吗？”

她越发惊讶，答：“不是我，我自被奕远挟持后就昏着呢，醒来后第一看到的就是你。杀尽青蚨的是魂军吗？我还以为是你呢。”

樊池的眉心蹙了起来：“我一人之力岂能杀得过那么多青蚨？我赶到现场时，青蚨已被灭尽，奕远也变成了奕展。如果不是你，还有谁能驭使魂军？”

她一雾。醒来后就面对着失去宝的消息，一直神恍惚，没有提起过被奕远挟持后的经历。对她来说，那个过程就是一直昏迷着，没什么好说的。而樊池事先认定了是她中途醒来，唤魂军杀绝青蚨，也没有再提。以至于直到今天才对证问题。

她低思索半晌，：“魂军对战青蚨，不需要驭使，因为它们是有意识的，知青蚨是恶妖，相遇自会厮杀。所以只需要将魂军从扇里放来、战后收回即可。”她一边说着一边展开了扇。借着淡淡月，可以看清扇中的冥河畔仍“绘着”列队的魂军。目光扫过时，眉心微微一蹙。又看到了那个混在队伍中的蒙面黑衣人。奕远说过这是个凶残杀手的残念，虽只一对睛，仍透着鸷狠戾，与魂军的气势格格不。

不知为何，虽然只是个画中人，看到却觉得心中莫名一滞，很不舒服，赶合上了扇。：“魂军不是我放来的，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一个人有可能到。”

樊池一怔：“在现场的？奕远吗？他为何要自取灭亡？”

“不会是奕远。或许……是奕展。他为命灯被奕远随时带在边，唯有他能把开启冥河扇的咒术学了去。”

樊怔中闪着疑惑：“可是，奕展是在青蚨灭尽、奕远死去之后才有了人形，能发言语的啊。”

九蘅：“这个事态发展的顺序是奕展告诉你的，并非你亲所见啊。”

樊池思忖着：“你说的有理，有必要找他探问一下。”心中忽然压上翳。自奕展替奕远站上皇帝之位，颇有明君之风，作为佑护神，暗暗为雷夏终于得到一个好皇帝而欣。可是这其中若有曲折为他的人品打折扣，就让他颇为不安。

两个人没有犹豫，直接质问到了皇帝面前去。

奕展平日里勤勉于政，虽都在中，却很少与他们见面。

樊池观察着奕展的神态，劈发难：“猎场那夜，是您放魂军吗？”

奕展一愣：“魂军？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