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晚了。

“你好看的。”沙哑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女巫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颚：“痛么？”

还给你。”幻兽的声音里带着某难以言喻的情：“我是因为你才苏醒过来，如果连你都讨厌我，每件事都变得毫无意义。别恨我、别忘记我，求你了。”

阿夜记得温伯尔顿的兰吗？五彩缤纷得仿佛缀在女孩们发间的皇冠。盛夏夜星尘连成一线的影落在河之上、凌晨时分白玫瑰中。你让我第一次看见了这些东西。你教过我说话，但我学太

“怎么样？”青长夜难得有些焦急，挂掉通讯后他便跑到了侦查组。米勒说的话让他觉不对。侦查员的脸上划过一抹复杂，他变得吞吞吐吐：“您知，每个来战场的将士上都会植定位仪，定位仪同时能据神经状况来了解将士的健康，米勒组长的生命指数……”

记忆的最后，女巫的脸庞模糊不清，对方看着他垂死的躯，又薄又平的双微翘。仿佛一朵绽开的。

“——在刚刚变为了零。”

幻兽咬牙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他并没有孱弱到表现来的地步，只要安雅有一瞬间的松懈、他就有机会接近对方的心脏，就算丧命他也能替青长夜解决一个大麻烦。A会告诉青长夜他过什么，那个人将因此永远记住他、就像青长夜永远记得另一个人一样。垂死的幻兽蓄力刺向了女巫的膛，用于固定的铁锥因此直接在米勒的拉两痕、他的肌和血像被劈开的河。快一快一快一！只要碰到这个人的心脏——

他的肤表面血泡翻、毒素一步步腐蚀组织。雾气涌眶，血和生理的泪顺着他烂掉的睛下。鼻腔里满是刺激的酸味。女巫的语气不咸不淡。

沙堆里的女巫甩掉手边鲜血，他解开咒术，幻兽的尸从岩石上直直落地。背两块空的缺是羽翼被撕裂后留下的痕迹，他的视线过那张曾经俊的面庞，略微思索后，安雅用雾气将他彻底腐蚀为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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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米勒组长的定位仪有波动了！”

安雅没有心脏。

“……零？”

“他在哪儿？”

“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就让你死。”

青长夜愣了愣。

通讯在米勒话音落地时切断。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他到了另一个人的灵魂。他放平了呼，伴随着极腐蚀的雾气苍白五指于其中伸展而，安雅用咒术将幻兽钉在岩石上，刺锁骨的铁锥穿透米勒的背，女巫的手指一扯下残存羽翼。

“……！”

对米勒而言，双翼连接着他全最脆弱的神经，这觉无异于被人剥，他张了张，幻兽的呼逐步急促、将惨叫堵死在嘴里，见他不说话，安雅纵着黑雾腐蚀他的脸和脖颈。

最开始的异常得到了最完的解释，在A收集的资料里，有参与阿方索围剿的星盗们信誓旦旦称自己看见了女巫破裂的膛，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倒霉被吓得了。因为安雅还活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笼罩在当年那些肇事者上的黑暗影。但所有人都错了，因为他的的确确死过一次。他是个死人。自己面前的本是一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