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吗？”

不知零想到了什么，他的脸突然爆红，少年对着青长夜哆哆嗦嗦地收回手：“臭、臭氓……”

“好,你一床我一床。”

青长夜动了动：“不用了。儿的这份好意妈妈铭记在心。”

因为我是叮当猫。

日常逗零实在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只要零不惹事，青长夜觉就像在家里摆了个会自己蹦蹦的大玩，他有问过零号要不要上人类的学校，后者虽然傲地拒绝了，却像是十分兴趣的样。青长夜决定过一段时间再问问看。他们所居住的城市名为温兰，是个依山傍的乡村小城，说是乡村，在科技条件度发达的未来温兰城方方面面都十分宜居，如果不意外青长夜打算在温兰长住一段时间，令青长夜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远离帝都的小城里遇上熟人。

唔。

青长夜：“你想吃烤小鸟么？”

“盖棉被纯聊天吗？”

“什么？？？？！”零语速奇快：“是谁告诉我名字长相不还是描述一下气味吧很好想打架吗？我要让尸血成河让世界崩塌……”

不知是不是在约克居住过一段时间的原因，青长夜的生活节奏渐渐慢了下来，过去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比如从A的数据库里挑选资料找适当目标，再时不时给娜塔莎大小一下收拾烂摊。现在他却变得很悠闲。古董暂时不用找了，反正安雅烧了一大半、他现在的时间还不够买张画，每天他最疼的就是零号的各青期烦恼，小疯最近在练板，当零一脸拽拽的样告诉青长夜他练习时有女孩冲他哨时，青长夜差笑声。

“不是这个，”他有些怜悯地看了零号：“你被人类女孩调戏了，你这张脸到底有多娘？”

零号脸上掠过一丝疑惑：“你不应该说不要吗？然后我就可以顺势推倒了。”

己曾在虫族少年上见过的件，如果被这生抓着繁衍，不要说人类，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多少可以承受。

“对,”少年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我绝对什么糟糕的事都不会对你的。”

“……”零号沉默地转下床。

浴室门在这时拉开，从中走来的少年苍白双足踏在地毯上，零的睛里还残留着些微汽，这让他偏的眸里像有一小团氤氲雾霭。他的长相真的很彩，和安雅的郁艳丽、王的英俊都不同，零号的脸只会让人联想到致这个词，他的五官完得仿佛一丝一毫都经过计算，以确保足以让人类忽略这是自己的天敌。青长夜的手还放在那条小溪上，看见这个场景，零了意味长的表情。

“不可能，青长夜！”零愤怒：“今天明明该你买！你打拳皇输给我三次了！丢死人了你！”

“不想，逗你玩的。去买早餐。”青长夜补充：“少看这和电视剧。”

“乖儿。妈妈你。”

“……”零一脸纠结，青长夜捡起浴巾搭在少年上：“早睡觉。”

“青长夜！”零的异能在一瞬间暴走，家都炸了一大半：“我要杀了你！”

第57章虫族X女巫005

“……”看钙片学的吧。

“因为我们同床共枕过了。”

青长夜莫名其妙，他看着少年居然了鼻血，只能一边教他仰一边找纸巾。零的血得实在有多，青长夜很想问他你到底想到了什么香艳的画面被刺激成这个样，少年却对他的声音视而不见。只是脸上颜越来越红，就像一片火烧的云霞。青长夜也忍不住开始脑补，他想象了一下少年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对他尖声尖气指责臭氓的场面……

少年一步步走了过来，青长夜也不知怎么理手上的东西，想不到少年居然也蹲了下来，他们双目平时，后者伸了他的手指，吃嘴里后零号气无比地了个吞咽的动作，结向下一。

“喂喂喂，”零号跟着他往门走了几步：“我总觉得不太对？”

青长夜了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总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追他,就算他把对方踹开后者也会反复缠上来,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不小心踏了一条小溪里，那条溪还是温的……第二天清晨醒来时青长夜看见了自己侧涸的白。他行忍住把零抓起来打一顿的冲动，后者似乎睡得也很浅，察觉到侧有动静少年渐渐睁开墨蓝双眸。青长夜看着零号清醒后逐渐蓬的位,心说年轻人力真好，少年勾微笑：“为什么一醒来你就盯着我那儿看？”

好想死他。不过，忍忍忍。

青长夜没理他，零号在这时张：“据我查的计划表，母亲节夜晚儿应该和妈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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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边穿鞋边下床：“凭什么？”

“我决定给你一场绝赞的验，”零的脸上满是认真，青长夜在对方站起来丟浴巾的片刻明白了验的意思：“这是我送你的节日礼，母亲节快乐，妈妈。”

温兰的草场十分有名，这里有着帝都最好的源供应。九月初，大把大把的光自城市上方直坠而下，青长夜下午从城市特博馆回来，他看了半日关于牧草植和牲畜饲养的介绍，温兰的博馆里有语音讲解和应耳机，即使是一个人也能看得懂那些复杂机械。他住的地方和博馆不远，太正好开始下落，天边一片落日鎏金的华景象，他脆慢慢沿着大路走。沿途他经过了蚤市场，这里经常有来来往往的商人摆摊竞价，其中偶尔会有难得一见的宝，他上次在这里无意中33年买到了鬼才工匠的匕首，摊主以为那只是把普通的小刀。青长夜漫不经心看过摊上的各类件，忽然之间，一声音撞他的耳内

开你妈什么玩笑。

青长夜捂了捂嘴。不能再想了，再想要失态。

“对,”青长夜忽悠他：“所以现在你不能顺势推倒,怎么办？”

肚……会爆掉的吧。

青长夜：“……”

“可我和很多人同床共枕过。”

“……”

“……”零了警觉的表情。青长夜忽然笑了起来。是那很放松也很真挚的笑容,零压不知他在笑什么,但毫无疑问，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青长夜笑这么开心,青年乌木的睛微微眯起，利得像是弯月。嫣红双间微微贝齿，他嘴角一侧甚至有个不易察觉的笑涡。零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虫族的力气很大，他听见少年的声音：“以后你笑起来时都是我的。”

“女孩对你哨？”“是啊。”零摸了摸下：“不用担心，不她们多漂亮我都不会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