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我比较笨？他认真地想，我嘴不牢靠，没准一不小心就把他的份说漏嘴了，所以他才脆不告诉我？不，也有可能苏老师和苏云越压儿是两个人。闻卓异搞错了，或者故意说谎扰他的心志？

砰！闻卓异似乎狠狠将一个金属品掼在地上。谷小飞缩了缩脖。

“雪尘跟我说过，你是他师弟，也是教派来的卧底，你差害死他！”

闻卓异留下秋彤云对付小绮，自己开着车将谷小飞带到郊外，然后弃车步行。谷小飞被他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扛着。最后他们来到一民房内。闻卓异一门就将谷小飞扔下，自己钻另一个房间，对人质不闻不问。偶尔来取几个神秘兮兮的袋，又快速返回房间。除了零星几声锅碗瓢盆撞击的叮当声，谷小飞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

苏老师来到学校任教与苏云越隐退恰在同一时间，天下有这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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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谷小飞盯着一直忙活的年轻人，严厉地说。

哪怕在忙碌的时候，闻卓异也依旧面带笑容。他的笑像是刻在脸上的，他的面肌永远凝固成那个样，除了笑容，他仿佛再也不别的表情。

他在谷小飞面前蹲下，自顾自地说：“你不了解师父，他看起来是个很随意很逗的人，其实非常有原则，该杀的人他绝对不手。跟我那位师兄正好相反。”

“师兄看起来人很冷，其实特别心。要不然我就不可能在这儿跟你说话了。你落到我手里，多多少少得怪他。”

“喂？何晋吗？是我……”

个叛徒？”

苏云越的太突突地疼起来。他当初金盆洗手多多少少就是为了避免这情况，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仇家还是找上门了。

“那我换个话题。”闻卓异耸耸肩，“你师父和肖雪尘，你比较希望跟谁一起死？我可以留你到那时。”

第123章悟

“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他当初手下留情，让你活到现在，你居然还要报复他？”

“那个小卧底想什么？替他们教主报仇雪恨？”

“大概吧……虽然我觉得他们也不是很尊敬教主。至少他恨你骨是真的。”

“他也差害死我！”闻卓异说。

谷小飞浑绷。闻卓异说的师兄一定就是指肖雪尘了。

“妙哉”是尹言的禅。谷小飞一阵恶心，吼：“你是教卧底，尹言才不是你师父！”

他和前任盟主都姓苏，是巧合吗？可他见过盟主的照片，跟苏老师长得一儿也不一样。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是谷小飞也见识过易容术的妙之，施曼桃可以轻易将自己变化成另外一个人。他的苏老师有无可能也用了易容术？

“不，既然是我的徒弟我肯定得负责到底。小飞没有父母，师父就相当于父亲。我手上有足够的钱。”

“好，好。嗯，用师父的话来说，就是——妙哉！”闻卓异像是非常愉快，连声调都像在唱歌。

“我们这边会想办法的。小飞有个富二代朋友可以……”

如果苏老师就是苏云越，他为什么要骗自己？谷小飞可以理解苏老师向他们隐瞒份，但他可是苏老师最喜的学生啊……

“呃，银行取现五万元以上要提前预约呢，你来得及吗？”

谷小飞觉得自己智商受损了，他怎么听不懂闻卓异在说什么？他何曾见过什么武林盟主，又怎可能是盟主的徒弟？他的武功……啊不，他的，是跟苏老师学的呀！

他反复呼几次，终于鼓起勇气下那个号码。

他以为闻卓异搞不好会来揍他，但什么也没发生。闻卓异依旧捣鼓着他那些神秘兮兮的锅碗瓢盆。过了一会儿，闻卓异问：“你叫他雪尘？”

“我宁可那时就死了。”他说，“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独我一人苟活，我怎能咽下这气？既然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毁了你们的一切。”

“我暂时赶不过去，不过会叫人送过去的。”

“我知了，我待会儿查一查机票，上赶去瀛海市。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谷小飞重复了一遍，“等我冲破，你就洗净脖等着吧！”他从电视里学来的这些狠话，也不知对丧心病狂的绑匪不用。

“你活该。”谷小飞哼哼。

“一世为师终为父啊，我现在依旧很尊敬他。”

“其实没死。雪尘那孩不知了什么风，是说他死了。现在小飞被他绑架，雪尘后悔到不行，也是自讨苦果。”

苏云越神一冷。“他不是死了吗？还是你师侄亲手杀的。”

“就算

“喂，你可别说这么多！反派死于话多！”谷小飞认真警告他不要立fg。

苏老师……

“少装傻。是苏云越。”

“我师父？哪个师父？尹言？”

“谁？”谷小飞提声音，“你说我师父是谁？”

“谁？”谷小飞提声音，“你说我师父是谁？”

房间们开了，闻卓异端着一个不锈钢盆走来，笑眯眯地说，“如果当初参与教之围的是他，我大概就没命活到现在了吧。”

“真是情比金，我好动。”

苏云越查了查机票，和方心鹤商定了接机时间。挂了电话，他耐心完被里的碎冰，掉所有油后，才从联系人里翻一个一次都没拨打过的号码。

苏云越没在这个问题上究。谷小飞是他亲手教来的徒弟，他自然偏向自家徒弟一，很想骂一骂肖雪尘的糊涂，但转念一想，他好像也没资格责备人家。

“原来你不知？”闻卓异饶有兴味地挑起他的下，“想来也是。如果你清楚他的份，早就公开自己是前任盟主的徒弟了，至今秘而不宣，只能说明你也蒙在鼓里。”

“那笔赎金……”

闻卓异拉起谷小飞的，让他靠墙好，然后从不锈钢盆里挖一坨黏稠糊状敷在他脸上。

“我叫他什么关你事。”谷小飞难得气一回。

“我不怪他。”谷小飞恶狠狠，“你休想挑拨离间，我不吃你这一！”

闻卓异的睛闪烁了一下。忽然间，他像是摘下了一副假笑的面，了真面目。虽然他仍保持着笑容，但这次他的笑意尽是险森冷。“你和他越亲密，你死的时候他就越伤心。”

“你知我是谁吗？”闻卓异隔着房门问。

“等你来了再细说。”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仿佛黑夜中鬼怪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