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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读心神探 第311节(3/3)

赵向晚望向钱民:“好,那项东就给你了。”

钱民立刻安排保卫科的同事,两人一班,守在项东边,不项东走到哪里,都要一直跟着。

项东享受着这样的待遇,觉自己成了犯人,暗自咬牙,但又无可奈何。

回到公安局,赵向晚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

第一条线索,初恋。

赵向晚问钱民:“项东的初恋是谁?”

钱民茫然摇:“不知。”

赵向晚再问:“项东在下乡当知青、大学读书的时候,就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异?”

钱民想了想:“好像听艳艳提过一回,说项东有一条红围巾,看着就是女孩织的,可是他死也不承认,非说是当知青的时候他寄来的。艳艳也和他了真,非要问个清楚,和项东回老家的时候特地问了他,结果他也不知。两人为这事吵得很凶,后来项东把围巾丢垃圾桶里,艳艳才肯罢休。”

朱飞鹏说:“那围巾肯定是项东心之人送的,不然大男人谁会一天到晚收藏着一条红围巾?项东说是当知青的时候寄来的,照说谎说一半的路来看,估计他的初恋是在乡下当知青的时候认识的。”

赵向晚思索片刻,想到项东曾经说过初恋、领导、港城三个词语连在一起之后,她脑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有没有可能,艾副长是项东的初恋?”

钱民听到这里,诧异地看向赵向晚。

是项东的初恋情人?赵向晚这脑是怎么转的?

祝康却很支持赵向晚:“有可能!年龄上来看,艾能够当上招商局副,可能与项东是同龄人。虽然照片上看着年轻,但那只是会保养罢了。”

钱民瞪大了睛:“项东看上了艾,所以想要害死艳艳?”

赵向晚说:“目前只是猜想。”

朱飞鹏却越想越觉得合理,开始认真分析起来:“这个可能很大!你想啊,如果项东与程欣如勾勾搭搭,或者说项东看上了其他小姑娘,不想和钱艳艳继续夫妻,完全可以提离婚,是不是?何必要违法犯罪行为?除非,他看上的女人位权重,他和她都十分惜羽,怕名声不好影响前途。”

钱民却摇:“不项东喜的是小姑娘,还是大领导,他都别想离婚!只要艳艳不同意,有我和大哥在,他永远离不成!”

赵向晚看向钱民

项东曾经在心里咒骂过钱家人势、厉害,沾上就甩不脱,难指的就是这个?他如果提离婚,钱艳艳肯定不会同意,而钱家两个哥哥也不会放过他。

钱家人对项东付良多,钱艳艳的父亲在工程机械系统徒徒孙众多,项东如果敢背信弃义、对钱艳艳始终弃,那项东必将接受来自钱家人的报复,项东的名声、工作、前途都将受到影响。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项东在变心之后,不敢提离婚,而是采取了更为狠的手段,直接要了钱艳艳的命。

钱民睛里闪过怒火,继续发着对项东的不满。

“他项东凭什么离婚?当年他分到厂里的时候除了一破箱外,无长。要不是因为艳艳喜他,决要和他结婚,我们本不可能同意艳艳嫁给他。

他是大学生,有文化,长得也好,写得一手好文章,的确很优秀。但我家艳艳也不差,年轻、漂亮、开朗、厨艺众,厂里不知多少小伙追求。我们当时也劝过艳艳,说她与项东学历相差太大,怕他俩没有共同语言。而且项东家条件不好,他又是家里的长,将来负担可能会很重。

可是,艳艳那个时候对项东崇拜、喜得很,信誓旦旦说她不在意项东家里条件差,说她将来一定努力好妻、好儿媳,还说她的工资可以用来补贴项东,听着真是心梗。

项东也拍着脯保证,说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艳艳学历低,说他就喜艳艳单纯、可,说他可以教艳艳学文化,努力培养共同语言,说他会一辈对艳艳好,会把艳艳的家人当作自己的亲人对待。

看他俩得那么刻,我们全家人只有祝福。

艳艳和项东结婚的时候,项家人过来什么忙也帮不上,除了送一对枕巾、一对开瓶,什么也没有。一大家又是住旅馆又是吃饭,临走还要买礼,全是我们家里持。

他俩新婚时,装修房、布置家,采买床上用品……再后来,分新房、生孩、升职称、当科长,项东家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爸妈、我大哥和我,事事尽心尽力地帮忙,只要艳艳过得开心,我们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们。怎么,项东现在翅膀了,糟糠之妻就不要了?”

钱民越说越气愤,颈脖间青眶通红。说到后面,他抬起手,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

“我好恨!我真的恨!我为什么没有早早察觉到项东的狼野心,为什么要对他那么肝地付,为什么着艳艳贤妻良母,成全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应该把艳艳送去读书、修,好好培养她。靠山山倒,靠,艳艳还不如靠自己!”

霍灼拍了拍战友的肩膀,叹了一气:“民,别自责了。你和艳艳都没有错,错的是项东。既然是他的错,你后悔什么?”

朱飞鹏也安他:“对!要让姓项的狗东西后悔。”

无论是谁,经历这样的情背叛,都会愤怒。

十几年,终究都是错付。

人心易变。

曾经答应过白到老,中途却移情别恋;

接受过岳家无私帮助时激不尽,可是某一天却把这份恩情当成了束缚。

自私、贪婪,永不知足,这就是人

赵向晚垂下眸,默然不语。

项东德败坏,抛弃糟糠之妻,将钱家人对他的维护关心视为无,自有社会大众谴责,公安局不着他。

可是,项东若是枉顾法律,唆使、雇佣他人杀害妻,赵向晚绝不容情。

第二天,祝康拿到了省招商局艾铃兰副长的履历。

所料,艾铃兰与项东同龄,在同一个地方当知青。

1977年考失利,她留在乡下。

1978年,艾铃兰考再次失利。

1979年,返城。

1981年,艾铃兰赴港,与舅舅欧得旺的资助下完成学业,并于1988年作为人才引,成为省招商局副长。

赵向晚打电话回星市,许嵩岭亲自跑了一趟省招商局,了解到更多细节。

据招商局相关领导所言,艾铃兰是个极为自傲、清的人,生活致讲究,行事作风洋派十足,在局里没有什么朋友。

艾铃兰之所以回国,据说是因为在国内有一个牵挂的人,但这个她牵挂的人,谁也不知是谁。

许嵩岭还了解到,这半年里艾铃兰经常差,她舅舅欧得旺在珠市投资建设一个汽车产业园,这是她的重要业绩之一,所以一个月总会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待在珠市。

想到项东曾经提过的“酒店”一词,赵向晚若有所思。

招商局领导驾临珠市,市里安排自有章法,随便一打听,就知了艾铃兰住在威尔薇丝酒店。

珠市最奢华的外资酒店,威尔薇丝酒店,赵向晚便闻到一淡雅的香味,让人觉轻松、舒适。

这香味,赵向晚分辨不,但季昭知

【白茶香,混合天竺葵和小苍兰的味。】

调取住客名单,果然艾铃兰是常客。

再拿项东的照片,服务员都称见过项东很多次,应该是来见艾铃兰。但他俩说了些什么、待了多久、有没有过夜,这些问题服务员并不太清楚。

项东匆匆而来,悄悄离去,从不登记,服务员也只是偶尔在大堂、走廊、楼梯间遇到他。

赵向晚在酒店会客厅见到了艾铃兰。

艾铃兰比项东小一岁,今年三十九岁。她材保养得很好,见到警察过来调查情况,态度有些傲。

赵向晚问她:“艾,你认识项东吗?”

艾铃兰坐在椅中,双叉而坐,站姿优雅。她瞟了赵向晚一:“我和他是老朋友,不过失去了联系,去年九月才珠市传动机械厂谈合作的时候见到他,才知他大学毕业之后分到了这个厂。”

赵向晚再问:“你是项东的初恋吧?”

艾铃兰抿了抿,摇否认:“我们下乡当知青的时候才十几岁,单纯得很。”

赵向晚双目微眯,淡淡:“你曾经送过项东一条红围巾吧?他一直留着。”

艾铃兰没有说话,的情意。

【我拆了上穿的线背心,织了那条围巾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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