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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读心神探 第19节(3/3)

章亚岚对她佩服得五投地:“我的天呐,赵向晚你只看过几就能看这么多门,你真是太了!”

赵向晚脸上并没有喜。十岁时拥有读心术,知对方心中所想再来观察他的面表情、行为举止、语言动作,渐渐形成了一识人之术并没什么了不起。

袁冬梅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技术,真的可以滴血认亲?是不是章石虎的,一查就能知?”

赵向晚:“的确是有这样的技术。”

章亚岚皱起眉:“可是……教授在课上说过,dna检测技术还不成熟,仅限于刑事案件使用。1987年最法关于人民法院就审判工作中能否采用人类白细胞抗原鉴定问题还专门过批复,调亲鉴定关系到夫妻双方、女和他人的人关系和财产关系,是一项严肃的工作。去年那综案例首开先河,未来能不能广泛推广还不一定呢,哪里能够老百姓想就能?”

赵向晚:“只要有了开,就会有展。只要你爸等得起,这个孩是不是他亲生的总能查得来。”

章亚岚“啊”了一声,大笑起来,“你在诈她!”

赵向晚一抬,看了她一,似乎在说:你才知?亏你还是刑侦专业的学生!

章亚岚清脆朗的笑声驱散了屋内刚才的沉郁之气,就连刚才还伤心难过的袁冬梅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

不知不觉间,袁冬梅对赵向晚充满了信任:“赵向晚,就算那个女人是风尘女,难她肚里的孩一定不是亚岚她爸爸的?”

赵向晚:“我提到亲鉴定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神飘忽,瞳孔放大,额角冒虚汗、呼开始急促,这说明什么?”

章亚岚这回接得很快:“说明她心虚!”

赵向晚:“对,既然心虚,那肚里的孩多半不是你爸的。”

章亚岚瞠目结:“不是我爸的,却敢栽到我爸上,还我妈离婚,她胆可真大!”

赵向晚说:“你放心,只要你爸心生怀疑,她这个孩就生不下来!”

袁冬梅心一惊,愣愣地看着赵向晚,重复着她的话语:“生,生不下来?”

赵向晚

刘丽不敢生下这个孩的。对她而言,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母凭贵;赌输了,人财两空。赢的概率大,还是输的概率大,她心里有数得很。

如果是个母烈的女人,咬咬牙也就把孩生下来,但刘丽怀只不过是为了换取一个安稳生活,事事利字当,哪里有什么母?估计不到一个月,她就会落胎跑路。

袁冬梅听着心惊,双手合什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心地善良的她,母,听说腹中胎儿有可能无法降生,虽然这是丈夫她离婚的源,虽然刘丽仗着有,嚣张在她面前示威,但只要想到这是一条命,袁冬梅便有些不忍。

章亚岚听着不顺耳,没好气地反问:“胎儿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你同情她腹中胎儿,怎么就没人同情一下你?”

袁冬梅长叹一声,眉一垮,她本就脸颊无,现在唉声叹气让她整个人看着老了十岁:“我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人,这条命……不值钱。”

章亚岚没想到母亲竟然这么看低自己,想到从小到大她把家里人照顾得周周到到,心中不忍,坐到母亲边,拉着她的手说:“妈,你说什么呢!你是我妈,比这世上所有人都贵重。”

袁冬梅苦笑:“你如果是个儿,我还能有个依靠。可是你是个女儿,再能、再孝顺又能怎么样呢?”

章亚岚心中的情绪又一次被挑了起来:“妈,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我们学校有女生,派所、公安局里有女警,女人一样上班拿工资养家,有什么不一样呢?”

袁冬梅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我以前也上过班的,我知。可是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生孩家务都是女人的事,男人在外面大事业、赚大钱,这个家里还是男人说了算。你就算能够当警察、领工资,可是一旦嫁去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偶尔回来看看我就很孝顺,老了本指望不上的。”

章亚岚急了,大声说:“嫁人嫁人!难女人就一定要嫁人吗?我以后不嫁人,只一心给你养老,这总行了吧?!”

袁冬梅被女儿的态度震住,半天讷讷:“不嫁人怎么行?你老了依靠谁呢?”

每次一和母亲在一起,章亚岚就会陷退两难的境地,说着说着就会吵起来。说是吵,实际上是章亚岚单方面发脾气,母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讨好。章亚岚其实也想好好和母亲说话,但不知为什么母亲的每一个字都会动她内心的不甘与愤怒,令她不由自主地激动起来。

【无能、无用!她自己一辈活得窝,还想把我变成和她一样的人!什么叫女儿再能、再孝顺也没有用?什么叫不嫁人老了无人依靠?女独立、女解放说了这么多年,怎么她就完全听不去呢?】

最亲近的人,往往伤你最

赵向晚缓缓开:“章亚岚,让我来和阿姨说话吧。”

赵向晚的单调平稳,带着一让人安静的力量,已经在暴走边缘的章亚岚被安抚下来,吐长气,不再吭声。

赵向晚拖过一把靠背椅坐下,与袁冬梅目光平视。

“袁阿姨,您想和丈夫离婚吗?”

“不想。”

“为什么呢?”

“一个离婚的女人,名声不好。而且……没有男人的家哪像个家,会被人欺负的。”

“如果您丈夫决要离婚呢?”

“我就忍着,只要他不离婚,我什么都可以。”

“哪怕他家暴,哪怕他把你打死,您也不愿意离婚吗?”

“不会的,他下手有轻重,他就是脾气来了打两掌,不会闹人命的。”

听到这里,赵向晚已经觉到发闷,转看向章亚岚,果然,章亚岚气得脯上下起伏,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必须换个思路。

“您知家里有多少存款吗?”

“他以前赚得多,每个月会给我一两百块钱家用,我省吃俭用存了几千块钱,后来有时给有时不给,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如果他以后不给您钱,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下让袁冬梅警觉起来。她持这个家二十年,自认尽到了一个家主妇应尽的责任,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章石虎当真起心不再给钱,她的生活难以维系,那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袁冬梅的心思被赵向晚牵动:“不,不会吧?他是我丈夫,他得给我钱啊。”

果然,钱是英雄胆。

情、讲理,都不如谈钱来得更直接。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虽然是外人,但今天看到您丈夫带着情人上门炫耀,说他有了儿,让您侍候他的情人安胎生。这样的羞辱一般人本忍不了,为什么阿姨你却能忍?”

赵向晚的话非常刺耳,可是却直指心。

“我……”袁冬梅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气往直冲,一张胀得通红。

【为什么能忍?不忍又能怎么样?我没有上班就没有钱,难坐在家里饿死?亚岚需要生活费,要买新衣服、新鞋、新的床上用品,这些都要钱。他吼完我、打完我,累了也会良心发现,这个时候开找他要钱,总能给个百八十。

可是,这能和亚岚说吗?不能啊,她从小生惯养,从来没关心过钱从哪里来。再说了,告诉她又能怎么样?离她大学毕业上班拿工资还有三年半,她也没办法挣钱啊。】

赵向晚的语速缓慢而轻松,仿佛潺潺溪过草滩。

“很快那个女人就会与您丈夫决裂,到时候您丈夫会短暂回归家,但心野难收,过不得半年他又会再找其他女人生儿,您打算继续忍受?”

“我,我还能怎么办?”

“新中国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您丈夫现在的行为已经在挑战德的底限。从我在图书馆翻看的资料来看,他内心执着于生儿,您既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那他永远不可能回归家。”

袁冬梅的脸变得很难看:“让他生,我来养!”

章亚岚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一拍茶几站了起来:“你帮他养儿?你是不是脑壳有包!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赵向晚抬看向章亚岚,语调轻而急促:“别急,坐下。”

章亚岚迎上赵向晚的视线,她的定而沉稳,带着不容分说的果敢。章亚岚哼了一声,乖乖坐下,只是呼声音却变得了许多,显然心中仍有余怒。

“你愿意抚养丈夫的私生,但那孩的母亲愿不愿意母分离?”

“这……”

女儿那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让袁冬梅垂下,赵向晚这一句反问更是让袁冬梅绝望,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内心却在翻江倒海。

【我不要脸?我是不要脸!为了不离婚,为了有人养,骂不敢还、打不敢还手,他在外面有女人我也不敢发脾气,这么憋屈我还算是个人吗?我也想要脸的,可是……我什么也不会,离了婚能够什么?】

积重难返,袁冬梅的弱个不是一天形成的,要想让她明白过来,非得下猛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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