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通州就是洧川”，凌淮陌站在地形图前，一下一下摸着怀里的老猫，说话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通州夹在五山和彭山之间，易守难攻是齐地最后的屏障，若它再守不住，我看王爷就可以收拾细

“王爷，我们不能把睛只盯在秦地上”，安平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脸与平日里的谄媚像差距甚远：“一朝平定秦王，接着就要与齐王、皇上对抗，这场战争将会更加直接、持久，我们必须要十足的准备。老认为，王爷应当以作则，为江东民众全力支援战争榜样！例如明君汉文帝提倡节俭，平时穿衣便只着黑丝，的慎夫人衣裙不及地，所用帷帐不刺绣……”

谁也不是痴傻，怎么会不知齐王此举完全说得通，韩辛辰生气不过是瞧不得他那副德行，现在反过来被下人教训，心里难免更加憋气：“哦？那你说说现在当务之急是什么？”

如若不打断还不知他要说到什么时候，韩辛辰挑起一侧眉：“好了好了！你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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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太不要脸！”韩辛辰手里着三哥留下的告辞信绕着书房走了两圈，恨得牙直：“要东西的时候是兄弟长兄弟短，用完了一拍跑得快！老三这么不要脸，难怪他一心讨好的大哥怎么都看他不顺！”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安总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得意了许久。遣散男其一方面可以收买人心，但更重要的他可以借此掉王爷边苏莞烟这颗“毒草”。韩辛辰喜玩火，可他却没有在背后留个大坑的习惯。

是给他一颗安心——凌淮陌没有那么好心地为对手清理门。苏莞烟把手里的信纸燃，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回肚里。一个是不溜秋的老泥鳅，一个是毒狠辣的毒蛇，背后的主不一样，但怀着的心思却差不了多远。他苏莞烟可以别人的棋，他们又何尝不可为己所用。

“遣散男！”安平一字一字咬得极为清楚，目光定，不容置疑。

想讨的东西也讨来了，齐王脸虽厚，却也实在没必要赖在江东看人脸。黄昏才带着凌淮陌审了遍要仓库的最后一批粮，隔天早上便天喜地地甩开鞭回了洧川。

大雨一连下了多日，木质的阁楼里让人总觉得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霉味。苏莞烟终究不过一男，自那日接风外，便再难见到韩辛寅一行人。

叛没有爆发，大家的如意算盘打得都不错，可一旦厮杀开始局势往往超控制。皇上也好、齐王、楚王也罢，谁也没有料到秦军的实力会悍至此！短短一周，秦军便如洪般冲垮了三防线，大批的骑兵队伍渡过淮河直奔齐地的要通州。

“我明白你的意思”，韩辛辰听到言辞简短的建议，脸上先是一沉，随后释然：“目前还是稳住为上，不然造成咱们岌岌可危的样，不成了自阵脚？再往后战事吃，遣散他们是肯定的。安平，你跟了我多年，其中厉害你也明白。”

“齐王早回去未必是坏事”，安平摇摇地跟在韩辛辰后面绕圈，后背弯得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埋地下：“前方战争随时都会爆发，齐王要回去坐镇于情于理都说得通。王爷，何苦拿这样的事情气自己。老以为，王爷与其耽搁时间生闷气，还不如理些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