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许是脑了病，将他错认成了离家的儿。

“地上凉，坐床上去。”

萧乾并非第一回料理箭伤，也正如他说的，这在他里不过是小伤，只要不发炎溃烂，很快便会好，甚至都不影响行动。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若不能忍，无非是尝过的疼还不够多。

萧乾戏谑地挑了挑眉，转去了蜡烛。

“小伤。”萧乾笑了下，从桌上摸到把剪刀，对着烛火烤起来。

昏黑的室内立刻亮堂起来。

一晃而过，但方明珏还是看见了他手心的伤，几乎是一刃断掌。

此时萧乾才终于如释重负般坐了椅里，脱了透的上衣，随意了上，然后解下。屋内狭窄仄，方明珏正对着萧乾，见状忙垂下，耳烧起薄红。

“老人家，我不是您……”萧乾被拽着了院，正要解释，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一顿，转，“娘，您慢，地上。”

方明珏的脸登时苍白如纸。

萧乾笑着望着他，蹭了下他的脸。

“哎哎，娘看着呢。”老妇人闻言更兴了，显然被儿关心是件让她极其满足的事。

方明珏微怔。

幸好此时衣衫尚厚，将血全包裹在了衣内，不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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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珏也没什么讲究，拿了衣裳便换。萧乾见方明珏背对着他边脱衣裳边克制不住地发抖，便一把将人了被里。

“怎

屋内陈设极其简陋，地面上还泛起了一层，泥乎乎的。但床边却放了两个小火盆，烧得正旺，让这森冷的屋也变得了几分。

萧乾额上落汗，面微白，但却一声未吭。只有方明珏看着他的伤和神，嘴咬得死。

“你……”方明珏惊了下，转便见萧乾起，却是将老妇人端来的拿来，拧了抹布给他。

萧乾为了不引人注意，逃亡方便，在中箭之初便一箭砍断了箭羽，虽说这样难以取箭，但至少行动方便。到了此时，刺在小上的箭伤暴来，已是一团糜烂的血泥。

脸侧忽然被温的手背贴了下，方明珏怔怔抬，见萧乾已经理完了伤，撕下布条包扎好了，正要起穿衣。

将箭剜来，如剜了块血淋淋的般。

老妇人翻几件旧衣裳，便说去给两人熬姜汤，自去了厢房。

方明珏起穿上衣裳，蹲到萧乾边，低声：“我帮你。”

他听闻过这疗伤的法，但有没有用另说，未免也太过残忍。而萧乾却是司空见惯般，仿佛烧得不是自己，而是烤羊。

然而此没有伤药，但幸而伤虽难看些，却并不，萧乾只好死当活医，拿过方明珏手里的烛台，直接开始烧伤。

两人被老妇人带了屋内。

“心疼了？”萧乾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小皇帝的机会，把烛台他手里，“帮我照着。”

随后他躬抬，随意了伤的血，利落地将剪刀掰开，刺了伤。

方明珏被得一哆嗦，拢了拢被，拿过抹布，“我来吧。”

一路萧乾行动自如，半不见滞涩疼痛，未成想伤得如此重，这哪是小伤……

但仅仅只有一瞬，下一刻，方明珏猛地抬起，嘴微颤：“你……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