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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

他推说不舒服,今晚恐怕不方便去。前台不等他说完就献宝似的一把把他推到龙哥面前。

“客人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他整整领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大厅里空的,除了一闲得发慌的之外只有一个外人。是龙哥。

***

而待在学校的每一分一秒,都在提醒他这个冷冰冰的事实。

没想到护理师脸一变:“其它家属没有告诉你吗?”

半是威胁、半是劝诱之下,张之悦居然找不到理由推托。

有闲钱和逸致带公关去牵小手纯聊天的客人,多半有一定财力。这人可不会凭空从天上掉下来,张之悦左思右想仍觉得不大对劲,到了大厅,他上明白问题在哪里。

对方见他化,不由分说地留下一句:“东西收一收,赶快到大厅来,不要让客人等太久。”

“要什么?”张之悦第一个反应是车油不够。

“龙哥,人带到了,这是你说的阿悦吧?你们去好好玩,要玩得尽兴。”

该记的记不起来,不该记的印象总是特别刻。张之悦懊恼得想把单字书给吃了。本以为一个晚上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过去,休息室的门突然敞开。

在闹区快速穿行,任意变换车,开得相当缺德。张之悦一开始还勉能辨认周遭的景,到后来附近逐渐变成他从来没到过的市郊,此时他才真正开始到不安。

“龙哥,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陪你来怕会让你扫兴。你看要不要回店里,要是有其它喜的公关,就替你换一个?”

病房房门右转到底就是护理站,张之悦一踏房门,正好有护理师迎面走来。小护士向他微笑,他也扯起了嘴角回应。

“谁啊?”张之悦觉得莫名,又有忐忑。这个他并不熟悉,连带地也多了几分警觉心。

说着连拉带拽拖着张之悦往停车场走,张之悦几乎是被前座。过程之所以能行的那么顺利,大概是因为在车门打开时低声提醒了他一句:“你妈妈还在生病,需要医药费,你没忘记吧?”

他知要考上一间还过得去的公立大学,自己本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但是理想跟现实总是有段差距,背了快半小时还停留在同一页。心里知该怎么,却总是力不从心。也许是因为理想跟现实的差距,在他看来实在太遥不可及。

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张之悦

“最近一切都还好,没什么特别的。”他说着径自起,作势离开病房。“我去帮你问问医院有没有其它菜单可以换。”

那天在包厢里被上下其手的经历,张之悦记得一清二楚。龙哥绝对是他遇过的酒客当中,手最黑、最没品的一个。在包厢内都能迫他完半,带场却不玩真的这鬼话谁会相信。

例如无论再多时间工作,也没办法完全治好妈妈的病,连最新一笔化疗费用都不知筹不筹得齐。例如他再怎么努力经营、试探,也没办法一直待在谢明睿边。

“我刚刚在你们店里面把帐结了,你现在把那笔款还给我,我就送你回去。”

“可以啊,你上有带钱吗?”

谢明睿的电话号码还存在手机里,他有几次想删掉,打开通讯录瞄了一又什么都没就关起来。几次下来号码竟然不知不觉被他给记在脑中,这下删了手机里的号码也没意义。

上半年有不少连假,适合全家游,每到连续假期各地旅游景就人挤人,速公路到不能动。但正因如此,连假期间对锁定中青年男客群的酒店而言反而是淡季。

“反正都是客人,你自己上来看看不就知了吗?”

张之悦皱起眉:“我没S服务,不跟客人场,班表上应该有注明吧。”

但是他不在乎,之后面对各式各样的玩笑和刺探,他也完全无所谓。因为最在乎的东西,已经就此消逝而且再也无法挽回了。

再度汗发,还有领间若隐若现的痕迹。他坐回位置没多久,教室就现预料之中的窃窃私语,谢明睿用风纪的职权要求大家安静也没用。

没有其它会来探望的亲人了,所谓的家属指的大概是跟母亲同居的男人吧。

来的前台说有客人指名要找张之悦。

他不知母亲的下一个问题是什么,但他知自己的表情铁定很不好看。好不容易才眠自己不要动不动就想起谢明睿的事,他不想要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迫他回忆。

张之悦的声音很明显压抑着什么:“都还好,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阿悦……”母亲注视着他,张开言又止。张之悦把手里的梨递过去打断了她。

“哦,客人好像有提到要带你场。”轻描淡写地说。

遇到有一步要求的客人,称职的应该对照班表,在前台就先替公关挡下。但这名非但没有回替张之悦斡旋,反而大有把他拉下的意思。

“……而且了场,相当于你整个晚上的节数都由人家包下了。这一行的,不要不识相。”

店里生意不好,公关们也都窝在休息室烟聊天玩手机。恰好今天小宝休,没人陪张之悦聊天,他于是独自待在角落捧着一本英文单字一遍遍默背。

张之悦听了有些动摇。

对方回答得气,让他更加犹豫。客人台,没有不上台的理,但酒店毕竟是个小心为上的地方。

“你好,请问我妈妈状况还好吗?她是1432床。”理论上经过手术,母亲的状况应该会稳定下来,再观察一两周就能院。张之悦只是随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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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悦气:“同学一直都很照顾我。”

指的是带场吃饭、逛街、看电影,但不易,台费照领,对公关而言是相当划算的模式,只有遇到阔气的酒客才有这待遇。

“跟同学相还好吗?”

“少在那边装蒜了,嘴上说没S,之前不也跟客人去过吗?”说的大概是被谢明睿带走的那次吧。“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这次客人要求的是纯,你张什么?”

“张小的病况恶化了。”

母亲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却一直在旁观察儿的变化。上的痕迹过了两周早就淡得看不见了,其它地方的蛛丝迹却不会那么容易淡去。

也许妈妈的直觉总是能很准确地戳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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