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龄其他孩比起来祈飞雪懂事得早，也知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但他没什么炫耀的，说来可悲，他想要的，不过是活下去。

“以后你也不必称，既是我的徒儿，师徒一家亲，咱们便是亲人，你就在这里住下。”

祈飞雪用匕首在胳膊上划一伤并起了血誓，接着就朝乔逸然拜了下去，“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乔逸然的手净后，他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你的病，我们以后一起想办法，但凡有什么可能，为师一定帮你留意着。”

不是么，这里也有你的希望。”

既然在自己手上，乔逸然决定必然要把他养成一个好孩。

乔逸然叹了气，不是他可以想为难这个孩，只是要想把人养熟，树立威信再日积月累怀柔是很有效的法，他会在医术上用心，却也不能给祈飞雪保证日后定能治好他的病，这个孩从世上令人怜悯，本也是个招人疼的孩。

乔逸然拿一把小匕首摆在祈飞雪面前，无人敢起血誓，一旦起誓誓言因果便会永缠于，除非誓言中的因果自己破灭，比如说乔逸然为双珠之的事不再是秘密，那么祈飞雪守诺的誓言便自动作废。

火双珠之，得了秘密传承的医师，如今已然走投无路的自己，选择这样一个人实在不吃亏。

“来来，先把血誓发了吧，至于你要不要我徒儿，你还可以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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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关切的语气让祈飞雪鼻一酸，他在医馆作为药

祈飞雪虽然在医馆过得还不错，但也没有人对他这么亲密，抱起来放到椅上，给自己手这举动，他还从不曾验过。

祈飞雪知人为刀俎我为鱼，今天这个血誓若不起，自己怕是不能活着走这个门，乔逸然要杀自己简单得很，虽然他明白乔逸然赏识自己才华，但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恃才傲，在乔逸然的家世、实力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乔逸然用帕将祈飞雪手臂上的血迹掉，系统不由分说拿净的帕，又抓着乔逸然的手替他，乔逸然本想自己来，无奈只能由着系统。

“你可想好了？”乔逸然不为所动，“你不是非得我徒弟，血誓里只是让你替我保守秘密，我也不要你用血誓来誓为我忠心，是否我徒弟可以自由选择。”

一个个的希望诞生，接着又一个个希望破灭，祈飞雪已经有些麻木，他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抓住曙光。但是，正如乔逸然言语间的意思一样——他别无选择。

祈飞雪拜了拜，“我想好了，诚如您所说，世间于我的希望渺小，一个又一个破灭，我却还是愿意抓着蛛丝往上爬，以后祈飞雪便是您的您的徒，日后能否得救还仰仗师父和……天命了。”

“起来吧。”乔逸然起，伸手把祈飞雪抱起来到一边的椅上，椅上铺了松的靠垫，祈飞雪不自在的挪了挪，乔逸然拉着他手臂，蓝的光纹在掌间泛起，伸手抹去了祈飞雪手臂上割来的伤。

说好了要多给他亲密的机会，这真是……给自己挖坑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