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诵惯有的轻笑听得经过了手指的遮掩，但其中的情绪丝毫不减反而会更加使人难为情，他审视着下的人在月的修饰下顺从的样，慢慢将玉势一压了去：“这样，君瑞可以自己解决了吧，我舍不得君瑞过去的。”李诵抚摸着张珙光的脊背，指尖在上面弹着，贴地问他，“难受吗？”

“君瑞，不是不喜我吗？”李诵将张珙扶起来让他跨坐在自

明明李诵都已经这么虚弱了，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总是被玩的那一个，仅剩的衣衫被除去的时候，忍不住会这么想，可也就只能这么闪过。被手指探的传回让人叹息的舒适，凉凉的膏状逐渐化开始动，然后随着手指的升起的是更可怕的空虚，张珙想去挽留，最后到的却是让离开的那一瞬发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李诵没有再说话，在张珙的戒备下手一靠近他，伸手探他的里衣，面上却是一极其无辜的样：“君瑞，我只是拿走这个，不然岂不是对我很不公平。”他说着，将被张珙衣里的气了的手搁到他面前，摇了摇那个小小的瓷瓶，“现在呢？”

“嗯。”其实张珙已经不知自己刚刚是否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本能地反抗着李诵的提议，却没有注意自己的双已经微微分开，狠狠抓着床单的自己脸上是怎样一副渴望的神情。

“君瑞，是哭了吗？”李诵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像是有不太相信他自己的，他迟疑着用手指拂过张珙的睑，那一刻，睫划过的似乎和初见时心的悸动重合在了一起，他愣了愣，随后温柔地把人圈了怀里，话语却仍是决不容置疑，“君瑞一向一言九鼎，我会帮你维持下去的。”

“难受。”张珙跟他对着的心力总算是耗尽了，其实这本就是迟早的事，无论是李诵还是张珙，谁都知这一，“帮我。”

“还是，不要我吗？”李诵故意装惋惜的语调，眉间却隐隐地笑着，“不过我可以稍微帮君瑞一呢。”

被李诵用环抱的姿势接近，熟悉的气息将全的意识侵占，可两人之间明明离得那么近，却仍是有人故意空了浅浅的一，张珙差一就想要靠上那个看起来并不宽厚的肩膀，幸好在他犹豫的间隙，李诵就撤了回去，晚一步他大概就认输了吧。

瑞还是不愿意吗？”

可和李诵这样的人犟着，有什么意义呢？张珙想不通，也不想再去思考了。

被故意或无意碰的膛像烧过一样的，好想有什么重重地咬上去，不要逞了，张珙这么想着，可面前的瓶现在视线里他的绝望升起的同时他仍旧固执地摇了摇：“你还有伤，不可以。”

“君瑞这么为我着想，如果不是借的话，我是会很动的。”李诵伏在他耳边绕着圈舐，低哑的嗓音挲着耳慢慢渗最，“不过不让我碰，君瑞自己，也不行哦。”然后随意从不知是谁的衣服上扯了衣带下来，将张珙的双手在后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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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诵，药，把药给我。”张珙艰难地这么几个字，带着颤音的词散发着炽的引，一旦真正接到了这个温度，理智似乎也就崩溃了，胀的觉到了濒临爆发的极，渴望着被□□，这么一副狼狈的样，也就只有李诵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