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着急地在后面大喊，生怕这匹脱的冲撞了这两位，却忘了，逐月本就是由云起所驯服，自然不会伤到云起，而有云起在的地方，又怎么会让清离受伤呢。

“云起，我想再对你说一遍，”清离那抹温雅明媚的笑意，一如云起记忆中的样，“我会永远待在你边，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策穿过宽谷，便奔了辽阔的草原，正是初夏时节，即使是大西北，草原上也泛着绿茵，一片葱茏。

“话是这么说，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清离笑。

怎么会不记得，这句话，是他一整个人生的转折，逆转了他的一年四季，将他从秋天，拉回了天。

清离愣了一下，加快了脚步，跟上前去，“咱们就这么走了，不他们吗？”

云起扬了扬手，逐月便奋力一挣，脱离了李成，便云起清离的方向奔去。

“嗯？”清离有些疑惑，却还是将手伸了去，搭在云起手中，“去哪里？”

云起驾着来到清离边，见清离那双常常笑的眸里，早已失去了笑意，只剩一片淡淡的哀思，便伸手，拉过清离的手腕，语气淡淡却无比温柔，“别怕，我在。”

看着清离中的光芒，云起伸手，泛温柔，“阿离，跟我来。”

亲人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足，托同山阿。

两

“你还记得吗，阿离，”云起拉了缰绳，向左一转弯，“你的信上，二十四番风信，风有信，不误，岁岁如此，永不相负。在边最寂寥的寒冬里，你却带我看遍了繁如锦。”

清离转过去，看着云起的眸，

云起扬鞭策，逐月便飞快地穿越嘉峪关大门，留下面面相觑的守卫，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元帅和监军要在这个时候去，难是探查敌情？

第27章边游玩，又状况

嘉峪关地形也没复杂到要两个人同骑吧。搞不懂这些长官的世界。

“我的轻云呢，怎么不一起牵过来？”清离转过，对着李成说。

云起无声地笑了，睛里都泛着满满的笑意，“驾！”

策了嘉峪关，云起带着清离慢慢地行在宽谷之中，依而行。

云起踏上城楼，走到清离边，将一件白披风搭在清离肩上，“在这儿什么，楼上风大，下去吧。”

染红了大地……土壤早已成了红褐，整片天空，仿佛笼罩着厚厚的殷红的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的残草断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的肢位。不久前还充斥在这里的厮杀声、呼喊声，现在却陷了一片空旷死寂，活着的伤员，在庆幸他们劫后余生，死去的士兵，却是安静地不用再说话。

空阔的大草原上，天空显得特别远，一片碧蓝，细细的几缕絮云飘在天上，宁静雅致。

“阿离，你还记得吗，你说，希望和我，打过闹市，共看长安，如今，长安看不了了，上风光倒是可以看一看。”云起盯着清离的眸，满温柔的笑意。

云起地回望着清离，握了拳，永远，永远待在我边，永远的好朋友吗？

云起拉过清离的手，带着他转下了城楼，风中有淡淡的声音，清凌凌地从前方飘过来，“带你一起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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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离有些疑惑，笑，“我们同骑吗？”

厩里的李成，继续在风中凌。

虽然八门金锁阵最终由于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失败了，然而，这场战役仍旧打得是十分漂亮，大楚伤亡极少，却几乎歼灭了羌越主力，收复了边防要地——嘉峪关，让大楚王朝的国土重新变得完整。

逐月朝云起奔来，额上的白火焰纹，在光的照耀下，仿佛在发光，云起一个纵，跃上了背，逐月前踢抬起，嘶鸣了一声，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奔跑。

“当然。”清离转过去，看着云起。

“是吗，好。”清离不疑有他，握上了云起的手，便到一个腾空而起，下一刻，便被圈了一个温的怀抱。

云起没说话，只是径自拉着清离来到了厩。

清离站在嘉峪关城楼之上，西北的风，刮得衣裳猎猎作响，裙袂翻飞，墨发轻扬，似有飘飘仙之态，清雅逸绝得不似凡人。

“如今，羌越元气大伤，短期之内不会攻过来的，即使攻过来了，凭着嘉峪关的地形，自己我们的人数优势。再说了，那么多位将军呢，还怕他们不成？”

清离转，笑得明动，“你来了，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而已，我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边风光呢。”

“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来游赏？”清离握着缰绳，看着两侧的景象，西北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有大漠，有草原，山上河谷里有森林，而这片宽谷，小河淙淙，两岸芳草鲜，野葳蕤自生光，竟是上江南的景致。

李成显然吃了一惊，似乎是没想到，这么两尊大佛会过来，连忙当下手中的草料，在腰间了手，才行了个礼，便急急地又了厩最南边的小隔间里，牵了逐月，逐月仿佛也是十分喜，几乎要挣脱了李成的钳制，向着云起的方向嘶鸣着，扬起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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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青海，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雨声啾啾。

“将我的逐月牵来。”云起对着正在整理草料的仆从李成说。

只有清离知，云起看起来有多冷酷，就会重情得让人多动。否则，又怎么会因为一句简单的关心，一个浅淡的笑容，一个不离的承诺，便会一直七年生死相依？

“嘉峪关地形复杂，这样比较安全。”云起一本正经地说。

“云起，你还真是，一都不坦率，”清离失笑，“天地浩渺，我自然会陪着你一起看。”

“我没怕。”有你在，又怎么会让我受伤呢。我只是为这些素昧平生的大楚士兵们悲伤，为每一天都要经历生离死别的你心疼啊。

清离反握住云起的手，“楚云起，还记得七年前，我追尚书房，和你说过什么吗？”

云起俯向清离伸手，“上来。”

上司的世界果然奥莫测，守卫摇了摇，继续守岗位。

云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清离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你说‘我的朋友，永远不会放开我的手’。”